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报仇,他一定要找机会让方泽炎尝尝他的痛苦。
耶律书承顺着方泽炎往下说,提议道:“茵将军,尸体从北蛮带回南齐,会让茵夫人名誉受损,烧成骨灰带回去,如何?”
茵北木盯着地上被白布盖上的尸体,始终没说话。
媳妇说了,当他不知道怎么演的时候,只要冷着脸不说话就行。
方泽炎给足他时间演深沉,过一会儿,他提示道:“耶律鸿送东江城给南齐,以表歉意。”
茵北木反应过来,冷哼,“耶律鸿有资格送城池给南齐吗?”
茵北木忽然转身,大步流星离开,路过耶律书承的时候,他说,“让人用精美的盒子装骨灰!让人把耶律强请来,我有话要和你们二人说!”
耶律强匆匆赶到耶律书承的书房。
茵北木和方泽炎并没有在屋里。
趁他们没有来,耶律强给耶律书承一个提醒,“立嫡圣旨在茵北木手中。”
“什么!”
耶律书承猛然站起身,“怎么,怎么会在他那里?不是在你手里吗!”
耶律强矢口否认,“我从来就没有偷过圣旨,是你们以为我偷拿了!当年,我不过是顺势而为,假意投诚耶律鸿!”
“。。。。。。”
耶律书承无语至极。
他想过耶律强可能会找借口降低当年犯的错。
他怎么没想到,耶律强会这么无耻,干脆不认这件事。
这是明晃晃的在和他耍赖皮。
圣旨在别人手里出现,耶律强用‘假意投诚十几年’当借口,让他根本问罪不了他。
除非茵北木承认圣旨是在耶律强家里偷的。
“王叔!是你把圣旨给茵北木的?”
耶律书承气急败坏。
耶律强死鸭子嘴硬,“我手里一直没有圣旨,如何送去给茵北木?”
“。。。。。。”
耶律书承从小自持冷静,从没有动过撕碎别人嘴巴的念头。
今天是他生平第一次产生这个念头。
他好想抓花耶律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