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北木想扯面罩的手停在半空,两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小北又是谁?我让人去帮你找。”
“谢谢大叔,我自己去找!”
姜巧婷再次甩开他的手,踉踉跄跄跑下山。
茵北木死死盯着妻子焦急的身影,紧跟其后。
李星洲和茵南石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大叔?”
姜巧婷跌跌撞撞,几次差点摔倒,茵北木总能及时拉住她。
“谢谢谢谢大叔!”
姜巧婷顾不上去管茵北木怪异的眼色,没有什么比小北重要。
姜巧婷找到小北大概跌落的位置。
“小北!小北!”
姜巧婷带着哭腔,环顾四周。
“昂昂~”
小北呼叫。
小北身上被碎石砸出几个洞,白色的皮毛几乎被染红,后脚断了,耷拉在地上站不起来。
“小北!疼不疼?”
姜巧婷把它轻轻抱在怀里,终于卸下坚强失声痛哭,矜持冷静通通先丢去一边。
茵北木额头青筋突突跳,妻子竟然用他的名字给狗起名。
他从袖袋里掏出止血散,“先给它止血。”
他刚靠近姜巧婷,小北一改乖顺的表情,龇牙咧嘴的朝他狂叫。
姜巧婷抱着小北,伸手讨要药瓶,“大叔,你把药给我吧,谢谢大叔。”
茵北木生着闷气,他很老吗?
他记得两人只相差九岁而已,为什么一口一声大叔!
茵南石和李星洲赶到时,见他脸色阴沉,以为夫妻俩吵架了。
他们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站在不远处盯梢。
小北的伤口不再冒血,姜巧婷担心它可能有内伤,“南石,能否给小北找个大夫?”
茵南石答应,“可以的,军中有大夫,能治内伤和骨头,嫂子,天快黑了,咱们先回去吧。”
“嗯。”
姜巧婷艰难的抱起小北。
小北块头比普通家犬要大上许多,七十多斤重,姜巧婷没抱稳,差点连人带狗一起跌倒。
茵北木说,“我抱它走。”
小北朝他龇牙咧嘴。
姜巧婷温柔的呵斥小北,“不可以!这个大叔是自己人!”
小北收起牙齿,圆溜溜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主人,它不懂‘自己人’的意思,但是它懂‘不可以’的意思。
它抬头去舔姜巧婷的脸。
茵北木觉得这只狗很烦,他从姜巧婷手中接过小北,一声不吭带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