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股票,白框眼镜男顿了下,又压低声兴奋的说:“都说这几支股,是张知丛估的,还别说,各个行情大好,尤其是几支基金期货,他估涨,对方就涨,他做空就真的跌了。”
随着这话,现场一片寂静。
原以为控制相关人,能找出破绽,可半个月过去,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却没任何现。
要么,真没破绽。
要么,对方心理素质太过强悍,强大到无所畏惧。
事实证明,对方是前者。
“放他回去吧~”
“可他回去?那这事就。。。”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我们只依法办事。”
“是。。。”
当天晚上,赵国全就收到回家的通知。
他怔了好大一会,才问:“其他人呢?”
“你们都可以走了!”
赵国全狐疑的看了眼工作人员,他说死,对方就放人?
是怕他死在这里,不好交差?
交差?
跟谁交差?
他突然想起王律的话,这些天你只管养伤,玩玩股,少说话,别乱嚷嚷。
所以,有人插手了。
且这个人,不比幕后者地位低。
赵国全突然不想走了,凶手还没找到,只抓了些小虾米,他不如留在这里,跳个楼,割个腕逼一逼?反正签约仪式已结束,回去也没什么事。
念头刚冒头,就被赶来的王继安摁死。
张总说可以走了,还想继续玩?不怕玩脱?他身上的东西,必须带出去呀!不然大伙一起完完。
“你以为签约就完了?接下来是过户,是全权接管银行,是按计划重组,是重新招商引资,那么多的事,你以为签个字,就坐在家里数钱。。。
现在就跟我走!你愿意待,我还不愿意呢!”
对!不说张总的吩咐,就说银行、集团那么多事,林律和郑律他们处理不好,公司没他可不行!
王律的一顿输出,把赵国全吼懵了。
对哟,接下来才是开始。
“走走走!什么破东西,不要了,老子回去买新的~”
赵国全财大气粗,不想要,倒是高峰进入房间,收拾了两大箱东西,连用过的牙刷也没放过,通通带走了。
一行人就这么悄无声息,浩浩荡荡离开了。
港市赶去协助案情的警员,还是第二天中午从黄督察口中知道几人离开的消息。
“那我们也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