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赚!”
这话,刺的赵国全后槽牙痛,再次举起酒杯,誓要把张知簇灌醉,全然忘了等他消息的郑戌康。
因张知丛这一手,打得郑家措手不及,临时召开会议,商讨要不要跟?这几只股,近一年行情大好,年前还好几个涨停,这会卖,还有些舍不得。
同样,另外两家金融公司也是如此。
当然,不止他们。
还有张知丛被喊去喝茶的那伙人,他们纠结着,卖还是不卖?
不过他们没纠结多久,只半个小时就做出决定。
张知丛卖,他们也卖。
但对于张知丛的病情,他们却讨论了很久。
不是说傻了吗?不是说记不住事吗?不是说话结巴吗?他怎么还能交易?
直到听完几份录音,他们才一致认定,人没好!
同样的话,他一字不少,一字不多的说了十七次,除字与字之间,停顿时间不同,其他毫无变化,连语气助词也没变化,好像是在机械的重复某一段话。
“他都这样了?还能交易?”
“李峥并未给张知丛做任何官方裁定申请、医疗鉴定,只要他能完整表达交易意图,金融公司便无理由拒绝!”
好吧,这通交易大概率是李峥所为,但她作为张知丛合法妻子,哪怕申请了法院鉴定,最终也是她代为处理。
“找几个人去确认下吧?万一真好了呢?”
“。。。”
次日十二点,赵国全在叶安安的一顿揪掐打下醒来。
他揉了揉眼,十分不满:“你干什么?”
见状,叶安安狠狠拍了他一下:“我干什么?妈今天上医院啊!”
赵国全手一僵,怔怔看着叶安安。
十秒后,他一个鲤鱼打挺,径直坐起来,他想起来了,妈要做植入Icd。
因大过年,待医院不吉利,才拖到这会。
“妈呢?在哪?她没上来吧?”
叶安安撇了撇嘴:“大舅妈过来了,不然你还能睡到现在?”
赵国全一听,扔掉裤子,再次躺在床上。
“十二点了,郑戌康等了你半个小时。”
随着这话,他再次捡起裤子,马不停蹄下楼。
“你怎么过来了?”
郑戌康笑了笑:“我过来看看你~没打扰到你吧?”
赵国全摇头,看向陪郑戌康喝茶的张红仁:“大舅舅呢,舅舅、舅妈呢?”
“还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