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没有这些事,她也从未听过,他与人结怨,两人一直住在水厂家属区,除开几个孩子,日子很平静。
而现在,很多人巴结张知丛,想得到对方在股市上的指点,根本就没有仇怨一说。
黄督察点点头,又继续问:“那你们还有其他亲人吗?我的意思是孩子,可以继承家产的孩子。”
“只有这四个。”
李峥顿了顿,再次想到张红梅:“张知丛前妻难产而亡,当时生下一个男婴,但被人调包,换成了姑娘,后来事情败露,便还回去了。”
“什么?”
黄督察神色一凝,惊愕的看了眼身旁的同事,关于张知丛的资料,他们手里有一沓,唯独没有这个孩子的记录。
“什么时候的事?那人现在有多大?那男婴呢?”
“76年的事,那孩子现在23岁,至于那个男婴。。。听张知丛说,孩子死了。”
“这消息谁说的?确定人真的死了吗?”
李峥一惊,猛的看向张知丛。
张知丛也是费了好大劲,才压下眼底翻涌的情愫,当时他找高婆婆确认过,也上医院了解过,皆跟他说死了。
他信以为真。
若孩子没死,一切便说得通。
只要他们死了,那孩子便能跳出来,拿走他的钱。
“张知丛?”
“张知丛?”
耳畔一道声音,唤醒沉思中的张知丛。
他抬眸,看着李峥。
李峥深呼了口气:“你好好想想,当时你找谁问的?对了!张红梅她爹在平江市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之前李峥便想问,奈何张知丛忘了一切,这会她隐隐有些后悔,当初张知丛跟她说,她应该记下来。
“谁?”
“张红梅!”
“不认识!”
张知丛顿了顿,再次抬头,露出深幽且毫无杂质的眼眸:“暄暄,玩!”
李峥想一拳打死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差一点!全家就能到地府玩!
“一会玩!”
张知丛伸手,拽了拽李峥的衣角。
“现在!”
李峥磨牙,抓住不安分的手,略带歉意的看着正对面的四名警员:“他忘了很多事,除身边亲近之人,皆不认识,而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我找人问问,得了消息,我立即联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