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回答了一个问题,之后便看向李行暄,示意是眼前人给他的胆子。
程嫣狠狠吸了口带有腥甜味的海风,所以哟,是暄暄要玩?暄暄小,不知深浅,他一个常年待在海上的人,难道不知夜间滑浪有多危险?
“赵国全呢?让他滚出来!”
水手长不敢怠慢,立马去喊人。
赵国全这会正兴奋的拉着阿达数钱呢。
嗯,数这次地下赌注赚的钱。
从他手上过的钱,不知其数,唯有这次最开心,他坐在钱堆上,数了一次又一次。
这次真是开了眼,只一周,便赚了四十多万!
要知道,他和郑戊康只占两成股呀,一人就分得四十多万,可想而知,这行有多么暴利!
不比股市来钱慢!
这份高兴,直至,敲门声响起。
“郑总,赵总的同伴找他!”
“让她等会~~”
闻言,阿达放下钱:“赵总,我出去看看?”
“诶~等等~”
赵国全叫住阿达,人走了,一会谁帮他拎钱?
“我和郑总说几句话,你帮我把钱装起来!”
说罢,赵国全起身,随手从桌上拿了杯红酒,走向郑戌康:“你找我来,就为了这事?”
当然不是,郑戌康来此是有要事:“爆炸案,你们可有头绪?”
赵国全摇头,他们在港市没门路,有什么进展,警署那边也不会跟他说。
“怎么,你那边有线索?”
“我找人查过,不是本地帮会干的,应该是内地来人。”
这个结果,赵国全一点也不意外,在医院放置炸弹的,大概同墓地是一伙人,甚至和张红军有关。
郑戌康见他沉默,又继续说:“你们在看地?”
赵国全惊讶:“你怎么知道?”
郑戌康笑了笑:“刘铭四处收集,还跑了好几趟土地注册处,我想不知道都很难,定好了吗?”
“还没!”
“若想买,这段时间多存点地。”
那是自然,地啊,多多益善,赵国全点头:“你怎这么闲?不用在家陪长辈?”
“初五你们有安排吗?家里长辈想宴请你们,为这次报道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