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想,但我不想。。。”
不想拿孩子的钱来治。
周律师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我建议你治,你丈夫的情况,必须长期吃药,也需要人护理,等病情稳定,你可以接回家。”
说到这,他扣了扣桌子,笑意盈盈道:“护理、吃药,康复都需要钱。”
“叫他们直接打给我?”
“是,律师刚刚不是说了吗,信托机构的钱,是直接打给孩子。”
黄珊珊一愣,压低声:“不还?”
周律师瞥了眼窗外:“将来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若孩子考上大学,你无力负担,若孩子结婚生子,哪一样都需要钱,想必对方能理解你们的难处。”
“可律师说,名单可以调整,若不还,将来合羿的孩子,就享受不到。”
周律师收起嘴角笑意,俯身凑到黄珊珊耳旁:“我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红军的案子全是我经手,我可曾没办好过?”
黄珊珊自是相信他的能力,要不是他,红军第一次不会脱罪,第二次也不会只判两年。
“你说。”
“他爷爷能不能活到修改信托内容,谁也不知道,但只要张红军活着,他永远都是张知丛的孩子,遗产都有他的一份。”
只一句话,彻底打消黄珊珊所有顾虑,她立马走出房间,叫回段律。
段律没废话,让助理拿出摄像机、录音机,对着众人宣读借条。
张合曦还不满六岁,听不懂这些,年满十二的张合羿却听懂了。
“你说的不对!是我爷爷出钱给爸治病,怎么又跑出一人?我都不认识这个人!还有,什么借条?谁借谁?”
段律瞥了眼黄珊珊,耐心解释:“你爷爷至今还未清醒,他拿不出钱,眼下给你爸治病的钱,是你奶奶。”
“奶奶?我没有奶奶!”
“你爷爷的妻子,也是你奶奶,后奶奶。”
张合羿愣了下,突然拉高声音,激动的站起身:“是那个卖肉的奶奶吗?”
虽然他不记得后奶奶的模样,但春婆婆常说,后奶奶做的喜沙肉很好吃,还偷偷给他尝过,他一直记得那个味。
卖肉?段律很清楚张家如何家,家族各种关系网,但不清楚李总卖过肉,想到李总的餐饮公司,他笑道:“是开餐饮公司的奶奶,由她出钱给你爸治病,将来你再还,你同意吗?”
“为什么她不直接给爸治病?”
段律愣了下,再次瞥了眼黄珊珊,解释:“你爷爷也生了病,她要给你爷爷治病,生活也很困难。”
张合羿长噢了一声,也没看黄珊珊,只几息,便做出决定:“我同意!你告诉后奶奶,等我长大赚到钱,一定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