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峥没有打算,她瞥了眼陈律,才淡淡开口:“大哥,秀芝有给你们提供消息吗?有过私下勾结吗?”
张知簇一听,立马义正词严说道:“没有!是真没有!她一个坐前台的办事员,哪知道什么内幕,她都接触不到这些,且二弟下场,没和任何人说,全是他一人操盘,我们是事后才晓得的!”
“那资金往来呢?”
张知簇一顿,表情略有些不自然,气也弱了两分。
“我赚了钱,自然要给孩子们分点零花钱,至于老二有没有给秀芝,我不清楚,但我没转过账,更没给过现金。”
公司赚了钱,总共提了三次,一次还钱,一次买房,一次是九月炒股。
听罢,李峥沉默半晌:“让他们随便报吧。”
“什么?”
张知簇惊愕:“还要让他们报下去?”
“难道要登报解释我们没做过?”
“对呀!省得他们疑神疑鬼,像个苍蝇似的围着转!”
李峥摇头,她被冤枉过,任她如何解释,哪怕事后找到镯子,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也带着小偷两字。
既然问心无愧,不如任其展,任由他们挖掘,到最后挖无可挖,便是他们信服之时。
或等到股票跌,等到幕后者下场接盘,她再举报,证实这是场针对机械厂的阴谋,大众才会相信。
望着周围不理解的目光,李峥想了个借口:“大哥,现在澄清已经来不及了,无论做什么,在别人看来,都是我们心虚,我们理亏,不如等证监会受不了民众举报,由他们出面,才能还我们一个清白!”
张知簇也不是听不进道理的人,顺着李峥的话,细细琢磨,便知自己刚刚晕了头。
他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裤腿,顺带压紧帽子,来到病床,看着若无其事玩棋的张知丛,不由笑了。
那么个聪明睿智、断事如神的人,怎就傻了呢?
他鬼使神差冒了句:“现在该怎么办?”
张知丛捏棋子的手顿了下,抬眸:“听话!”
“听谁的?”
张知丛瞥向李峥,捂着手臂,委屈巴巴说道:“不听。。。挨打!”
“!!!”
“!!!”
短短四个字,叫众人视线纷纷飘向李峥,眼角疯狂抽抽。
张知丛是谁啊?
报纸、杂志、电视连番播报的神奇人物,在家过得如此没尊严?几人暗暗誓,一定要养好身体!定要比媳妇活得久,省得老了、糊涂了还挨媳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