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桦摇头,他打算送几人到关口,回来再跟翠花解释。
“你舅舅怎么样?”
“挺好!我出门那会还在脾气呢。”
赵国全一边说,一边招呼叶安安拿出笔本子,钱一定要给刘叔叔,免得人家说他家占便宜。
眼见太阳越来越高,刘桦推脱不过,只好立下字据,接过旅行袋,招呼刘家众人离开。
赵国安几人也没继续看房的心情,坐上车回了家。
回来正是时候,米姐刚把菜摆上桌。
赵国全往餐桌扫了眼:“我妈她们呢?”
张逐良招手:“她们去店里了,快过来吃饭!吃了上去伺候祖宗!”
“舅舅又怎么了?”
张逐正笑道:“你舅舅嫌三舅公臭,不让他上去。”
“他还不是说你臭?”
张逐良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国全,你过来闻闻,臭吗?我早晚刷牙,一天洗一次澡!他居然说我臭!早知他这样,当初我就不叠那些金箔,睡死他得了!”
越想越气的张逐良,拎着一袋金箔,来到二楼张知丛临时住所。
“李峥!下午是不是要给老二做复健?先从手指做起,让他叠金元宝!”
李峥觉得是该给张知丛找点事:“行!一会我就让他叠,叠不完不许他吃饭!”
“对!就该如此,整日拉着管子,当我是吓大的?”
看着张知丛的怒眼,张逐良嘴角咧开了花,抓起一把金箔,塞到张知丛手中。
“来!我教你,马上中元,我们多叠点。”
见张知丛在三叔的指导下,动起手来,尽管叠的像手捏的球,李峥也只夸叠的好。
希望他再接再厉,别再缠她。
又待了会,见他彻底沉浸其中,同护士说了声,李峥便上了五楼。
一得空,自然是关心三号。
为监视三号,高峰直接安排四人进厂,与三号一组,并住在他隔壁宿舍。
嗯,四人,包括他,已能熟练的将螺丝打进螺孔,且无返工。
但三号,很老实。
至少在高峰看来,就是一好好青年。
按时起床,机械重复的干着活,吃着饭,下班就回宿舍,不是看碟,就是玩俄罗斯方块。
他们交流最多的便是,今天有返工吗?食堂有什么?晚上加班吗?
除此,再无其他。
但李总说他很可能是人贩子,高峰也只能继续监视。
倒是留在江市的成远,传来李富强的消息:“消失那段时间,他到海市接孩子的骨灰。”
“警察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