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搁往日,他早挣齐了板板费。
想到胡哥的话,他掉头开往制衣厂。
同一时间,吴煅江也来到医院,看望赵国全。
“国全,你要干嘛?你找人堵我工地?”
“你们都敢找泥罐车撞我,我怎么不能找人堵你们工地?”
“啥?撞你?”
吴煅江有点懵,忙坐到床头:“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你出车祸了吗?是人为?”
赵国全冷笑:“是呀!人撞的!不止撞了我,也撞了白叔!”
“什么?老白也在?他在哪?伤得怎么样?”
“不是你干的?”
“我!!!”
吴煅江反手指着自己震惊的大嘴:“你怀疑是我撞的???赵国全!老子从小看你长大!哪回你去供销社,我没偷偷摸摸给你兜里装糖果?你竟怀疑我撞?”
“哼!!!就你欠的钱多,你把我们撞死了,正好不用还钱!”
吴煅江气笑了,是!他是欠了张知丛、李峥很多钱!但那是公司欠的呀,跟他个人没关系。
再说!两口子都不缺钱,他欠点怎么样?
为了那点钱,他不至于撞人,更不至于撞一个跟他有利益关系的人,看着打着石膏、脸色卡白的赵国全,他狠吸了口气,决定不与他计较:“哪家泥罐车?给我个名,我去查。”
“真不是你?”
“不是!”
赵国全疑惑的睨了他一眼,不管是不是,总之整个江市的工地,在他没好之前,别想开工。
“在17号房!”
知道赵国全的怀疑,进入白季良病房后,吴煅江立刻指天誓,真不是他找人干的,他没那么恶毒,也没那么丧尽天良,几十年的兄弟都害,再说白季良还没退休呢,害他做什么?
白季良这会正痛着,没心思说话,忙找了个话题。
“张知丛醒了!”
“什么?知丛醒了???”
这消息,震得吴煅江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一出医院,直奔机场。
他这一举动,给等待沟通结果的工地老总们,看傻眼了。
人还堵着工地呀,就这么走了?不管工地了?由着工地停工?
几个相熟的老总,立马联系吴煅江。
吴锻江觉得,工地很重要,但远没有张知丛来的重要,辛辛苦苦三年,拆东借西三年,才赚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