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峥一愣,她给的数值,是基于张知丛没骗她的前提。
“你知道张总遗嘱内容吗?”
李峥轻摇着头。
张知丛受伤,跟她有关,但不是她害的。
这事处处透着诡异,从那个梦开始,就十分诡异,本该死的人是她,本该脸上有伤的人是她,而非张知丛。
想到这,一股难以言说的悲伤又袭上心头,李峥长舒了口气,张知丛会死吗?她能换回来吗?
不管能不能换,换之前,必须立下遗嘱。
“陈律师,你知道是哪家律所吗?”
陈律点头:“我知道,但那家律所出了名的嘴严,不到最后一刻,他们不会现身。”
他停顿了一秒,又说:“当务之急是先梳理你们名下资产,遗嘱所涉及的金额,只能是你名下那份,才能避免后期纠纷。”
行吧,只能先这样。
次日一早,李峥跟着张翠花,三叔一起来到医院。
一如往日,洗手、喷消毒液,穿上防护衣,进入病房。
先是给张知丛洗脸、刷牙,随后几人合力,给张知丛翻了个身,检查后背是否有褥疮,顺带按摩疏通疏通。
看着毫无反应的人,李峥鼻头又是一阵酸涩。
回到酒店,她才跟张翠花说起回江市的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工厂开工,我就回来,最多耽误七天。”
“那暄暄呢?跟你一起回去?他什么时候去部队?”
因张知丛昏迷,李行暄有了近两个月的长假。
“跟我一起回去,二姐,这几天你先看着点,我们很快回来。”
张翠花应下,比起照顾时翡姐妹,她更愿意陪张知丛,好歹对方安静。
当天下午,李峥牵着李行暄,同程嫣兄妹回了江市。
几人前脚刚走,后脚吴江就领着朋友,律师来到酒店。
他想和李峥谈谈。
其结果不言而喻。
他立马领着人,跑到医院。
看着一头雾水的几人,吴江气得了脾气:“她肯定回去转移钱财了,你们一天干什么吃的?守个人都守不住。”
闻言,张红仁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吴江算什么东西,还不配教育他。
爸还没死呢。
起初听到八亿,他很激动。
随着时间推移,这几日倒冷静下来。
钱就在那,爸肯定做了安排,大伯,二姑都在,李姨还是那个李姨。
只要医院没宣布死亡,他就不能冒头,不然若是爸醒了,等待他的只有厌恶,甚至什么也得不到。
随他们蹦哒。
他的手才是关键。
很快,医院的事,通过护士,传给成飞,又传入张翠花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