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担心他在外面乱来?”
乱来?是找别的人?
“大嫂,我们离婚了。”
现在张知丛只是暄暄的父亲,仅此而已,跟她李峥没关系。
“呵,谁不知道你们假离婚!”
“不!真离!我有离婚证。”
就算有证,但两人住在一起,这种情况一路当作没离。
“老二就没在外头乱来过?”
李峥不知道,无论梦里还是现在,她见过不少人乱来,但张知丛好像没有。
她想了想,俯身小声说:“大嫂,他有病!”
葛大嫂惊呼:“啥?他那方面不行?”
“噗~~”
“咳咳。。。”
额,原木桌上有六人,隔壁桌还有两位长辈呢,全被她这话呛住了。
葛大嫂也没个忌讳,继续追问:“他是不是。。。”
“不不不!不是!”
李峥赶紧打断:“大嫂,我说的是他有。。。他。。。”
说到这,她一时忘了词,看向程嫣。
“干爹有强迫症,还有洁癖。”
洁癖?这个葛大嫂知道,每次张知丛来都,老大都要叮嘱一番。
“强迫症是什么病?我怎么没听过?”
程嫣愣了下,指着前方几棵树:“大妈,这排树是拔掉后,按间距重新栽种的,两边叶子,也是胡大有拿着尺子对着修剪的,客厅的花,只能有一种,不能出现多品种、多颜色。。。”
此话一出,瞬间激了成飞的话匣子,诉起苦来:“以前我头是斜分,张总说不好看,叫我露出额头。。。安保公司的员工,全是一寸的头,长一分不行,光头更不行。。。”
隔壁三叔:“凳子要成对放,不能单。。。”
“可我们住在这里,二叔没要求这些呀。”
“你们是客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