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若不是她喊的太过凄惨,她也不会来,这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嫂子!我无处可去呀,我什么也不会,我连碗也洗不好。”
切了大半个月的菜,梁欢欢的手满是刀口,现在一看到绿叶菜,就想吐!
张知丛只想说这种破事以后别给他打电话。
甭管死谁,他管埋!
他深吸了口气:“梁欢欢,我给你介绍份工作,你带张合睿去外地生活。
别想着中途回来。
到了那边,每月领最低生活费,十年后我给你一套房。”
听到这话,一直竖耳的张红仁冲进来,“爸!我不同意!我给了抚养费!五大五万呀!凭什么还要给她介绍工作?还要给房子?
她不配!她就该去死!”
陈丰妈疑惑:“什么五万?”
张红仁看向吴士兰:“你看过判决书,你告诉她们,我是不是给了钱?是不是五万?”
吴士兰点头,证实确有此事。
屋中几人默默对视一眼,随后目光齐聚在梁欢欢身上。
所以。。。她这是来干啥?
“钱不在我手里,被我爸妈拿走了!”
“什么?”
陈丰妈啐了口,觉得张红仁打轻了。
“你们一家是不是商量好了?借口离婚,好拿钱?然后你们母子再回来继续扭着张红仁?”
对门邻居:“这还用说?真是会打算盘呀!怎么不上税务局打?跑这打,屈才了!”
“不是!不是!是我爸抢走的,不是我给的!我不能回去,他们就等着我回去!安排我嫁人呀!”
说到这,梁欢欢猛的抓住张红仁的裤腿:“红仁,我生是你的人,死也要跟你一起!我不要嫁人!”
张红仁手虽无力,但脚是好的。
他一脚踹开梁欢欢,满眼憎恶:“要死你自己死!”
这一脚,力道有点大。
梁欢欢重重摔在地,但周围没一人同情。
连最看不惯的陈雅清,也只是微微皱起眉,脑子不清醒的东西,自己的钱不晓得牢牢抓住,怪得了谁?
她拉住又要补脚的张红仁,看向梁欢欢:“你妈当初为了送你四哥进铁路局,借钱都借我头上,硬要送他进去,你大哥,虽只是修表的,但也算门手艺,你二哥三哥,哪一个不是有正当职业?就连你底下几个侄子,也在四处学手艺。
你呢?
你会做什么?
你什么也不会做!连门手艺也没有。
你爸妈从未为你考虑过!他们只是把你当成一个能赚钱的工具啊!
你俩走到今天,也全怪他们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