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你们离婚了???”
张红仁后悔了,觉得很有必要解释解释,省得对方在外头败坏他的名声:“…我手里还有她签的收条,在法院签的,那么多人看着!五大五万!是她先不要脸…”
一众店员:“???”
“欢欢,他说的是真的?”
见众人态度大变,梁欢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解释:“你是给了钱,但你走后,钱被我爸妈抢了,我一分也没得到。
我没钱呀。。。你让我怎么养睿睿?我在这边也没得住处啊。”
“那是你的事,当时被抢,你就应该报警。
是你自己不报警,是你任由他们抢,是你自己要听他们的话,怪得了谁?”
这事没法再劝了,明显是梁欢欢的不对!看着地上的母子,老板招呼众人回店,不多时,他又拿着钱出来,放在梁欢欢脚边。
介于对方撞墙行为,他给了足月的工资,轻言细语说道:“欢欢,孩子还这么小,家里事也没理清楚,等你将这些事处理好了,再来上班。”
梁欢欢一时怔住,沉默了会,抓起钱塞进兜里。
她也不想上班,她已经上够了这个班,她的手为了这个班早已粗糙不堪,还不如跟着张红仁。
张红仁:“!!!”
这天夜里,睡得正香的张知丛,接到陈雅清的电话。
“红仁关起门,正在打梁欢欢母子,你赶紧劝劝!”
在对方重复说了三次,张知丛终于清醒了两分:“他人呢?你让我怎么劝?”
“我开着扩音呢。”
说着,陈雅清又重重敲响门:“红仁!红仁!你爸的电话!快开门啊,别打了!要出人命啊!”
跟着,杨志高也跟着吼:“幺舅舅,幺舅舅!快出来!舅公找你!”
许是张红仁打累了,许是知道今天不解释,明天还会解释,他走出屋,接过陈雅清手中的电话。
“爸~”
“你手好了?”
没有!他是用左手打的,也是左手拿着手机,右手这会还在抖,抖的厉害,如同他突突直跳的心,如同他急促不安的呼吸。
张知丛沉默了许久,“当年,你妈撕掉了我去都的调令,我也没动过手。
或许在你眼中,你的手是天大、一辈子的事。
但在我看来,那封调令,比你手更重要,它能改变你、你们兄弟的一生,甚至会改变你的子子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