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走,李峥不拦:“等等!”
两人顿下脚,看向李峥,面上毫无情绪,心里却跳跃着。
“我需要仓库货物与客户签订租赁合同。”
楼上、门口还堆着货,这些货是谁存的,存放多久,什么时候离开,还不清楚,李峥必须拿到业务合同。
总经理一听,直接拉下脸:“管合同的人走了!”
“你们不知?有联系人没?”
总经理没回话,只是拉着主管匆匆走了。
李峥没理会,看向其他人:“有谁知道?”
“。。。”
“不知道。。。”
看着纷纷摇头的人,李峥相信,管合同的人真走了:“葛凤,联系海关,就说不知什么货,担心是违禁品,让他们来查封。”
也是这一刻,葛凤才知事情的严重性,怪不得每次派人来交接,对方总是各种推辞,非说等审核,等证件。
刚拿出手机,手机响铃,葛凤想也没想,摁下挂断键,随即联系海关。
这头的李峥也没闲着,之前她就隐隐猜测,大概率接手了一家空壳公司。
但这是人之常情,若她是卖家,也会这么做,客户名单就是钱,前公司只是投资失利,受大环境影响,又不是傻。
不管是不是空壳公司,既然买下,就该好好经营。
“还有走的吗?没有就来签合同,回岗位继续工作!”
现场有很多人不乐意,在这一年里,他们的薪酬是降了又降,累死累活一个月,还拿不到一万,养家都成问题。
但四十几个临时工,却积极涌向律师,他们虽和正式工一样都有劳工保险,但两者差距很大,更没有遣散费这类补偿,再说,每月能拿固定工资,谁愿意上一天,过三天没活的日子?
见临时工签字,不少正式工也走向律师。
他们不愿意,但没法,现在离开,下一份工作估计连一万也拿不到,只能签字,只期望对方说话算话,希望公司蒸蒸日上。
见他们思考,李峥也没催,而是走向与律师陈兴商量处理方案的葛家姐妹。
“怎么样?”
陈兴摇头,他给原东家打了电话,对方说是立马查,但明显是推辞之意,这些资料,本该第一时间交接。
葛凤这头却联系上了海关,对方很快赶来。
李峥点头,索性这会也没事,上楼看看。
见李峥走向右方路,葛凤提议坐车。
港市真是寸土寸金,在内地,仓库最多三层高,用吊车上下货物,而这里,竟在楼里修了条盘山路,能直接将货运到十一楼,上次她没坐成,这次想体验下。
李峥摇头,今天没带晕车药,这样的路,她一上车就想吐,不如走路,顺带检查检查。
四万多平听着大,实则很小,就一栋十一层高的物业楼,以及一个堆场,一眼能望尽。
“葛凤,找公司重新检验龙门吊和叉车等一应设备。”
随后,李峥看向陈兴:“等他们签好合同,立即买保险,所有险种必须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