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眼前突然暗下来,他回神,只见李峥伸长手,不等他细想,下一秒那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
“张知丛!你好不要脸,那些钱是你贷的!你贷的!你死了还要让我背一辈子债???”
说什么给她,不就是想她还账???
张知丛本来很慌很慌,求生欲叫他的手覆在李峥的手上,可听了这话,突然松开了。
由着李峥掐住脖子,感受她掌心的湿润,感觉她突然用力,突然收力又用力!感觉其中玄奥。
“张知丛!!啊啊啊!我掐死你得了!你踏马还笑!笑个屁呀!”
话落,张知丛眉眼更弯了!
他忍着喉咙的不适,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别掐,一会我找个绳上吊,免得你不好跟暄暄解释。”
“啊啊啊啊!”
李峥气得跺脚:“赶紧的!现在就去!”
“那你给我找根漂亮的绳子,嗯…你们不是才进了批桑蚕丝绸吗,用那个给我做根绳子!”
那么软,那么顺滑,挂脖子应该好看!
李峥磨牙,不能掐,掐死了那么多钱谁来还?好烦呀!她还是想掐死他!
“做梦!你上吊只配用两角钱的麻绳!那料子一百多一米,你配用吗?”
好不容易将人哄好,张知丛也不介意用两角钱一大把的麻绳。
走出办公室,看着低头看报纸,肩膀却异常抖动的程嫣,张知丛回头看向墙面,嗯,隔音效果不好。
晃了一圈,没找到赵国全,张知丛拿起手机,打给张翠花。
给她介绍了几家治疗男士不孕不育的医院,又推荐了几所收养所。
末了,还叫张翠花去庙里拜一拜,求点符水回来。
别人的话,张翠花不会听,但二弟的话,入了她的耳。
刚好钢铁厂附近就有个土地庙,她拉着三叔小叔,散着步,就带回一袋子灰。
对此,张知丛很满意。
晚上,看着李峥先跑进屋,并大力关上门,张知丛勾了勾唇,慢条斯理的去洗澡。
一出来,就见李峥坐在沙上。
“暄暄什么时候回来?”
张知丛笑了,“可能有时差,那边还没回电话。”
“放屁!哪来的时差!把号码给我!我自己打!”
张知丛很自觉的掏出手机,告诉她号码,然后默数着数,去了隔壁屋。
在他数到87时,李峥敲响门。
“打不通!是不是给错号码了?”
“没有!陌生号码打不进去。”
李峥吸气,想打死他的念头又冒出来:“你!打!”
“我也打不通,只能等他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