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压下心头怒火,自扇了几巴掌,不停认着错。
“哼!让睿睿上去!你就别去了,我怕你去火上浇油。”
见张翠花松了口,梁母忙推了张合睿一下。
“快上去好好劝劝你爸。”
“。。。”
直到赵国全两口子回来,楼上的人也没见到张红仁。
对于梁欢欢,别说张翠花不满,屋里有一个算一个,皆看不上。
听着楼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门声,赵国全很不满,站在巷子口,冲楼上大喊:“几点了?还闹?半个小时内给我滚!有那精神,不如下来灌几节香肠,给舅舅带去!一天天就知道闹!”
梁欢欢:“!!!”
围观人群:“!!!”
好吧,不孝是大罪!这下又少了几人劝和。
从三号起,张翠花就抽空灌香肠。
虽有切肉机,也有灌肠机,但要拌料,一节节绑线,更要过开水,还别说熏,截至今天,她才准备了一百斤。
离李峥说的两百斤,还差一半。
不是李峥懒,不想做,而是港市气温高,怕香肠还没风干,肉便酸了。
十分钟后,张红仁开了门。
垂着冷眸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人:“我觉得此刻你应该跟你妈商量下,是否支持我卖房治病。”
梁欢欢怔怔看着他:“卖房?治病?”
“对!治病!若钱还不够,那你去赚钱给我治病。”
赚钱?
梁欢欢从学校出来,就没上过班,除了开那家饰店:“我不会呀。”
张红仁蹲下身子,面无表情说道:“不会可以学,我的手治不好了,就算治好,以后也干不了重活,你应该找份工作。”
“可楼下台球。。。”
“三张台子从早打到晚,才赚十来块钱,它养不起你我,只有你上班。。。”
看着张红仁那只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的手,梁欢欢有些懵,她知道红仁的手很严重,也看过他的病例报告,没想到。。。
“爸有钱,李姨也有钱,我们去找爸,爸肯定会给你治的。”
张红仁失笑:“再怎么治,它也恢复不了最初,就算爸掏了钱,那以后我们怎么生活?继续靠着爸妈?”
“不可以吗?你是他儿子呀,他养你是应该的!”
梁欢欢顿了顿,又说:“我们催催警察,让他们快点把那劫犯抓到,让那人赔钱,再让水厂给你赔笔钱。”
“我是替你上班,水厂不会赔,再说我爸退休了,他能养我多久?”
“那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