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峥心塞了一秒,起身给他收拾衣服。
“二姐,别忘了让他每天写两篇字,他那字丑死了。”
除了他写的名字能见人,其他字全靠猜。
张翠花一口应下,至于李行暄会不会老实写,她不敢保证,小叔护的紧,别说吼,就连大声说话也不许…
六月二十二,江厂长、杨工,叶安安,还有打着石膏的赵国全赶到都。
李峥无语:“你都这样了,不好好养伤,跑来掺和什么?”
赵国全笑道:“舅妈!这种场合少了谁,也不能少了我,我要不参加,我的手一辈子都好不了。”
李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忙招呼几人去酒店。
机械厂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出两人的预料。
一个下岗的厂长,能看到机械厂再次恢复往日荣光,江厂长的喜悦自不必言说。
而杨工所在的纺织厂,早三年前就解散了,如今那片区域,被五家公司买走,前些年还有人找到他,求份工作呢。
六月二十四,第一波路演开始。
望着对面一排又一排的人,时不时闪现的白光,李峥说不紧张都是假的,她手心都冒汗啦。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一直保持微笑,哪怕对面的问题有多尖锐。
之前在证监会,他们所有问题全围绕机械厂本身,而此时的问题,更多涉及到个人身上。
尤其是还有几人在中场休息,跑到李峥跟前,询问她和张知丛的夫妻关系,更甚至问股份如何分配给几个孩子。
别说什么共同养育,她只有一个孩子。
所有的一切只会留给暄暄。
就算张知丛在中间出了力,那也应该对事对人,而非他的孩子。
这场会议,足足开到下午五点才结束,对于晚上的宴会,李峥不想参加。
想到明天还有一场,她没回家,而是来到订下的房间,打算歇一晚。
刚到房间口,一直安静跟着的程嫣突然开口:“干妈,一会我去参加酒会,你先回去休息,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李峥点头:“别喝酒,跟着国全安安,若不喜欢早点回来。”
程嫣笑着应下,转身离开。
随后,李峥掏出钥匙开门。
一打开房门,远远瞧见沙上坐着一人,吓得她连连后退。
沙上的人,抬头轻笑两声:“下午还承认我是你丈夫,这会就不认识人了?”
“你!你!!”
李峥定睛一瞧,不是张知丛是谁?
“你你怎么来了?你好了?头不晕不痛了?”
张知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