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李姨说呀,叫她别这么弄,跟我说有什么用?”
“诶,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还不是为你们报不平!”
张红强睨了梁母一眼,转身离开。
当他还是三岁小孩?还是当他能做爸、李姨的主?
兰兰妈跟他说了,别看花这么多,那是因为值得花,将来遇上事,对方也能帮衬一二。
若换成她,指定比现在还要隆重几分,有这么好的关系,应该好好维护,而非嫉妒。
见此,梁母啐了口,随即看向张红仁:“红仁啊,不是我小心眼,是这。。。你自己瞧,这要花多少钱?我可打听过了,一桌要68o呢,你爸妈的钱,将来也是你们兄弟的钱啊。。。”
这几天,这样的话,张红仁不知听了多少,是!他很在意,但在意又如何,这是李姨张罗的婚事,连钱也是她出的。
他根本没资格不满,更没资格要。
就连他,也在赵国全手下做事,领李姨的工资。
正说着,外头突然响起哄笑声,梁母回头望去。
看着被人簇拥着走来的人,她眼底渐渐淬了毒,这杂种,也不知拜了哪处庙,竟有这番造化。
哪怕她再酸掉大牙,这场婚事也如期举行,几方都相当满意,尤其是张暖暖,若程谦能多陪她几天,会更好。
送走张行洲,已是三天后。
热闹的院子,终于恢复往日平静。
李峥正和张翠花处理婚礼用过的东西,打算把地毯、绢花这些能再次使用的收起来,等国全结婚时用。
正忙着,陈雅清和张红强来了。
“二弟还没回来。”
“他说一会回来。”
张翠花哦了声,便指使张红强干活:“把地毯抱到门市堆着。”
“哪处门市?”
“大棚那边,开着小门的那间。”
“嗯~”
等地毯全部堆好,张知丛才回来。
“有两处岗位,一是调度员、二是平调回主城,还是负责维护铁路线路,两处都要轮班,但都在主城范围,看你想选哪种?”
这事,陈雅清不敢做主,她只想张红强调回来。
张红强沉默了会:“爸,我能不能跟车呀?”
张知丛很是诧异,调岗,又没犯错,最次也是平调,哪有调到普通岗位的?工资待遇完全差了好几个等级。
“为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