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门在吵架。”
张红强点头:“不止吵架,还摔碗呢,端根长凳,我们扒墙瞧瞧。”
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但错过热闹,可就真错过了。
很快,王家院墙就被一圈人给围住了,个高的踮起脚,个矮的,要么回家端凳子,要么找隔壁借根凳子,要么被几人合力推上墙头。
若王家人出来,定会被满墙的脑袋,吓得原地升天。
可,王庆丰、张兰没空啊。
两人忙泄自己的不满。
之前闹了一通,什么也没得到,厂里还以此为由,取消两人的年终奖励,哪怕有钱的张翠花,为了那些年货,都叫儿子去扫厕所,可见年终奖励有多诱人。
这且不说,张兰还被罚扫三个月厕所。
三+三,足足六个月。
她第一个月还没扫完呢。
两口子一合计,忍下这口恶气,先让王大爷赚钱,他之前赚的钱拿去买了自行车,兜里没钱,等攒多了,再一并拿走!
今天下午,趁他们去澡堂,两口子摸进王大爷的屋,累出一身汗,将屋里造的乱七八糟,也没找到钱。
想着钱在他们身上,两人忍呀忍,忍到王大爷进了门,才彻底爆。
不管他们如何逼问,王大爷只一句话:没钱。
王庆丰急得上手,上下摸了一通,除了二十几个红包,就只有几块钱。
王震亦是如此,除了红包就是红包。
这些红包,是王大爷准备给厂里小娃娃的。
往年,他手头拮据,基本装着分分钱,今年宽裕不少,每一个红包都装了两角钱。
一叠红包,看着多,实则加起来不到十块钱。
两口子能不炸?
“钱呢?钱在哪?爸,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你该不会把钱给秦兰那个娼妇了吧?一个不三不四的东西,她也配?赶紧去把钱拿回来。”
话一落,王震沉了脸:“爸,那是我媳妇!”
王庆丰一听,当即劈头盖脸骂过去:“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呀??赚了钱,不晓得交公,就晓得给那娼妇。。。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
当年我们一家可是勒紧裤腰带才养活了你,你呢?就是这样报答我?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早知你会这样,那些米我就是拿来喂狗,也不会喂你。。。”
“够了!”
王大爷气得摔杯,“是我赚钱养他,可不是你!”
“爸----是!是你赚钱养他,你拿钱养个贱种,也不养我啊,我是你亲儿子啊。。。一个鸡蛋汤,你都要给他分一碗,那我们呢?红儿呢?你还有两个孙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