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这是女婿当年送给我女儿的定情镯子。。。这水头绿的噢,摸着冰冰凉凉,你再瞧你手上这个,这么暗。。。’
‘。。。’
恍惚间,察觉到手腕上的异样,李峥低头,惊讶一声,随即想抽回自己的手。
“你干什么,我不戴!”
张知丛紧紧抓住她的手,抬眸看向她,嘴角微扬:“你手腕细,还白,戴着好看。”
“好看个屁!”
李峥左手推了他一掌,拿回自己右手控制权,随即低头取下镯子。。。唔。。。突然左手一僵,她瞳孔一缩,将抖动的右手举到张知丛眼前,连着声音也莫名颤抖:“你。。。你快看,是不是又裂个口?我记得。。。当时只有两个口子呀。。。这。。是不是又多了个?”
张知丛听了,也是一个激灵,坐直身子,拉着李峥的手,再一次认真看起来。
是,多了一个裂口。
见此,他神色严肃几分,紧抿着唇,看了李峥一眼,随即拿起床头的手电筒,抬腿站在凳子上,观察衣柜上方。
除了李峥刚刚拖拉痕迹,便是一层浅浅的灰。
这会,李峥已镇定下来,本就是个破镯子,说不定放着放着它自个坏了:“你找什么?找别人翻过的痕迹吗?一个破镯子,当谁稀罕啊。”
“这镯子,到我奶手上,便裂了两个口,传承至今已有三百多年。”
“三百年?你说它。。。有三百年?”
李峥举起手,视线不停在镯子、张知丛来回转悠,震惊不已:“该不是你找话来诓我吧?”
张知丛摇头,目光落在李峥手上,这镯子当年他从老家带到江城,一路颠簸,都没坏过,怎就突然裂了口?
他回过头,举着手电筒,再次检查。
李峥:“。。。”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不对!
蒋外婆说这个都包了浆,成色不好,还没她手上那个好看,一定是张知丛骗自己。
“呵~那你慢慢找吧,反正不是我弄的,这木匣子还是你亲自放衣柜上的,我也没动过,这么难看,颜色这么深,说不定。。。是它自己坏的,你找不到人,可别赖我!”
随即,她取下镯子,丢在床上。
见她这么粗鲁,张知丛忍不住开口解释:“3oo年前的镯子,跟才出土的玉做的镯子能一样?它就是这个色,你要不信,改天我带你去博物馆瞧瞧。”
李峥斜睨了他一眼,不管三百年还是三年的,她都不稀罕了,她现在能赚钱,改天自己给自己买一个!
见她出去,张知丛微微摇头,跳下凳子,拿起镯子再一次观察,这镯子随他母亲辗转多地,那些年世道那么乱,都没坏,怎就突然裂了口?
不仅镯子裂了口,连蒋外婆手中的铝锅也裂了口,看着滴落在地的水,她嘴唇微微颤动,想骂人,可右屋传出的动静,叫她不得不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