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大的媳妇孙招娣,向来是个逆来顺受的主儿,这次婆婆一声令下,她心里纵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敢违抗。
站在院子里,她的双脚仿佛被沉重的石头拖住,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恐惧。
“这婆婆啊,就知道使唤我,啥得罪人的事儿都往我身上推。”
孙招娣小声嘟囔着,“朱颜那丫头脾气倔得像头驴,谁知道她会干出啥事儿来。”
“让我去招惹她,万一她起疯来,我可怎么招架得住。”
“我这日子,天天被婆婆呼来喝去,一点好处都捞不着,净是些费力不讨好的活。唉,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哟。”
可嘟囔归嘟囔,她还是磨磨蹭蹭地朝着朱颜房间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门口,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半天都不敢落下。
犹豫再三,她才轻轻握住门把,缓缓推开门。
门“吱呀”
一声开了,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吓得她身子猛地一颤。
刚迈进房间,还没等她看清屋里的情况,只听“嗖”
的一声,朱颜早从空间里拿出一根棍子,朝着她狠狠挥了过来。
孙招娣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便“噗通”
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脑袋“嗡嗡”
作响,眼前金星直冒。
王翠花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时不时地朝着房间这边张望。
她看着天色,眼瞅着就要到上工的时候了,心里一着急,嘴里念叨着:“这死丫头干啥去了,这么半天。别是和朱颜那死丫头起了争执,耽误了上工可不得了。”
便加快脚步,匆匆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孙招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翠花见状,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就骂了起来:“好你个客死爹娘的臭丫头,你竟敢下这么重的手!这是要闹出人命啊!”
她几步冲到朱颜面前,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朱颜反应极快,迅往后退了一步,躲过王翠花的手,眼神坚定地直视着王翠花,冷冷地说道:“她未经我允许就闯进我房间,我这是正当防卫。要是谁都能随便进我屋,那我还有什么隐私可言。”
王翠花气得浑身抖,手指着朱颜的鼻子,唾沫横飞地说:“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敢跟我顶嘴!招娣是听我的话进来的,你就是故意伤人。”
朱颜毫不畏惧地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反问道:“你让她来,也得讲个道理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你们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若她好好敲门,跟我说明来意,我也不会动手。”
王翠花被朱颜的话噎了一下,愣了片刻后,又开始撒泼:“不管怎么说,你把人打成这样,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朱颜冷笑一声:“说法?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以请大夫来看,但她以后也别再随便进我房间。”
王翠花转而蹲下身子,用力摇晃着孙招娣,大声喊道:“招娣,招娣,你醒醒啊!别吓唬我!”
见孙招娣没反应,她慌了神,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淌,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朱颜,你这个小贱人,今天要是招娣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她手忙脚乱地把孙招娣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边用袖子擦着孙招娣脸上的灰尘,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王翠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