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硬撼京都结界!
江归砚在月安城待了两个月后的一日早上,掌心的玉牌突然爆出刺目的红光,震颤得几乎要脱手,灵力波动紊乱得吓人。他瞬间辨明方位,心头一沉,结界最多再撑一日。
不敢有丝毫耽搁,江归砚将体内灵力催至极致,周身泛起莹白流光,足尖一点便化作道残影在空中疾掠。原本需两日的路程,竟在大半日内便赶到了结界受损处。
远远便见五道黑气缭绕的身影正疯狂冲击结界壁,正是五个大乘期的邪魔。江归砚眸色一凛,未及落地便扬手祭出法器,灵力裹挟着破空之声,径直撞入那片混乱之中,与它们缠斗。
结界已裂出蛛网般的纹路,灵光在缝隙间明灭不定,却仍勉力支撑着最后一口气。江归砚双目赤红,周身灵力激荡得几乎要炸开,竟是拿出了以伤换杀的架势。
两个邪魔已化作黑烟消散,剩下三个虽侥幸未死,却也被他豁出性命的打法惊破了胆,周身魔气紊乱,伤口处不断渗着黑血,显然没讨到半分便宜。
但江归砚此刻的境况也算不上好,周身添了不少深浅不一的伤口,最显眼的是左肩,一支漆黑的魔箭深深扎在肉里,箭尾已被他削断,只剩半截箭身嵌在骨缝间,鲜血正顺着伤口汩汩往外渗,染红了大半截月白前襟,看着触目惊心。
“吾乃九重仙宫江归砚!谁敢与我死战!”
江归砚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催至巅峰,化作肉眼可见的莹白气浪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魔气都在簌簌退散。
两柄仙剑在身后悬浮,剑穗无风自动,长离剑被他紧紧攥在手中,剑身嗡鸣不止。
一刻钟……
风卷着残碎魔气掠过,再无半个邪魔敢留。
江归砚紧绷的脊背骤然一松,再也支撑不住,从半空直直落了下去。下落瞬间,他指尖翻飞,将储物玉带中早已排布好的阵盘悉数抛出,阵盘落地即亮,灵光交织成新的结界,暂时替代了那道濒临破碎的屏障。
空地上,长离剑斜撑着地面,勉强支起摇摇欲坠的身子。喉间腥甜猛地涌上,一口鲜血“噗”
地溅在石板上。
“咣当”
一声,长离剑坠地,在寂静中撞出清脆回响,人也倒了下去。
“小殿下!”
郑满川率先红着眼冲了过来,江锦墨和江承煦只差半步便能跟上,倒不是怕死,只因他们方才被人死死拽着,一时挣脱不开。
箭矢被勾出,细密的剧痛瞬间炸开,江归砚闷哼一声,从昏沉中惊醒。他死死咬着嘴里的布巾,指节攥得白,冷汗顺着额角滚落,浸湿了枕巾。
伤口总算处理妥当,血也止了,江归砚刚想松口气,小腹处却陡然传来一阵绞痛,那痛感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还在一点点加重,直往骨头缝里钻。
“祖父……肚子疼……好疼……”
他疼得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捂着腹部,额头上青筋直跳,这种陌生的剧痛让他浑身颤,心底涌起一阵慌乱。
随行的太医连忙上前诊脉,三根手指搭在他腕上,神色渐渐凝重。换了几个太医轮流诊过,却都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吾吾,面露难色。
“祖父……”
江归砚疼得眼泪直流,在床上不住地翻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疼……”
江承煦见他痛不欲生,又看太医们磨磨蹭蹭,顿时怒喝:“还不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太医院院脸色煞白,“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回、回陛下,殿下……小殿下这脉象……瞧着像是……像是小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