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到手了。”
江锦墨看着陆淮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显然是对这“拐”
走自己孙儿的家伙没什么好脸色。
江归砚在一旁听得瞪大了眼,看看祖父,又看看陆淮临,满脑子都是问号。他怎么都没想到,祖父竟然早就知道这事儿!难不成……陆淮临在他们成婚前就跟祖父提过了?
江锦墨又问了几句关于两人近况的话,陆淮临都一一作答,江归砚倒是有些坐立难安了。
好不容易等江锦墨摆摆手放行,江归砚立刻拉着陆淮临的手快步走出御书房,直到离得远了,才停下来,一脸探究地看着他:“你早就跟祖父提了?”
陆淮临低头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嗯。”
江归砚更惊讶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祖父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把你轰出去,你还真敢说?”
“说了。”
陆淮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指尖划过那柔软的白,“就那天。”
“那么早?”
江归砚眼睛瞪得更大了,“你真跟他说了?那祖父怎么没把你打出去呢?这也太怪了……”
陆淮临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怎么没打,打了好几下呢,可疼了。”
江归砚侧过头看他,眼里满是不信,嘴角却微微翘着:“我才不信。祖父再怎么样也不会动手打你。”
陆淮临挑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哦?那或许是我记错了,我也不信。”
“好啊,你敢诓我!”
江归砚反应过来,伸手去挠他的腰,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看我不治治你这爱骗人的毛病!”
陆淮临忽然反手抓住他的手,指尖精准地嵌入他的指缝,与他紧紧十指相扣,随即手臂微微用力一拽。
“唔……”
一声闷哼脱口而出。他方才正仰着头看陆淮临,鼻尖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对方的下巴上,又酸又麻的感觉瞬间涌上来,眼泪差点被疼出来。
陆淮临手臂一收,扣着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脖颈处,呼吸灼热地洒在顶。
江归砚被他箍得紧,心里还气着,便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陆淮临浑然不在意,甚至低笑一声,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小家伙闹脾气时总爱这样。
他想起夜里,江归砚受不住时会红着眼眶掉泪,睫毛湿漉漉地蹭着他的皮肤,被逼到极处时,便会攥着他的衣襟,在他肩臂上留下牙印,那点疼混着他软糯的呜咽,反倒更勾人。
“还闹?”
陆淮临低头,在他间蹭了蹭,声音有点哑,“再闹,回去了可有你受的。”
江归砚一听这话,顿时不答应了,“明明是你先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