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临揉了揉他的顶,语气轻松了些:“不必担心,不会这么快就打起来。眼下派兵只是防备,人间界有龙气镇压,魔族阴邪,一时半会根本打不进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止妖界和仙门,人间界和冥界都已收到消息,四界正商议着一同派兵,先在古战场边缘布下防线。”
江归砚还是有些不安,抬头望他:“那……不怕他们偷袭吗?比如绕过防线,从别的地方动手?”
“这倒不必担心。”
陆淮临解释道,“四界结界处都有上古神只留下的阵法,历经万载稳固如初,魔族的浊气冲不破。他们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人间界那些尚未被阵法完全笼罩的通道,人间龙气虽盛,却不像四界有天然结界,通道缝隙相对容易撕开。”
他握住江归砚的手,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所以他们才执着于先攻人间,只要在人间界站稳脚跟,再想往其他三界渗透,就容易多了。”
江归砚听着,眉头渐渐舒展了些,却还是忍不住道:“可人间界……普通人居多,哪经得起魔族折腾?”
“所以才要守住那几道关键通道。”
陆淮临的眼神沉了沉,“古战场边缘的‘断尘关’是通往人间的必经之地,只要守住那里,就能挡住魔族。”
“半个月后,我们也去,准备准备?”
陆淮临忽然开口,语气听着像是在商量正事。
江归砚正把玩着他衣袖上的珍珠,闻言抬头,一脸茫然:“干什么去?”
陆淮临低头看他,神色严肃,一本正经地吐出两个字:“双修。”
江归砚脸上的血色“唰”
地一下褪了,随即又涌上更浓的红晕,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瞪圆了眼睛,又气又羞:“你混蛋!我不去!”
这哪里是去准备什么正事,分明是又想变着法子折腾他!
“不去可由不得你。”
陆淮临低笑一声,根本不给江归砚反驳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搂着他的腰,轻轻松松就将人扛了起来。
“陆淮临!你放我下来!”
江归砚吓了一跳,手脚并用地挣扎,奈何他紧紧锁住自己的腰,怎么挣都挣不脱,只能徒劳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你个无赖!我才不要跟你去什么双修!”
陆淮临步履稳健地往寝殿走,还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安分点,不然待会儿有你受的。”
那力道不重,却惹得江归砚更气了,偏偏被扛着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在他背上骂骂咧咧,声音却因为羞恼而带上了点哭腔,听起来反倒像撒娇。
江归砚被他压在身下,后背抵着柔软的锦被,却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
他仰着头,眼眶红得厉害,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带着哭腔,气若游丝:“不要了……昨天晚上才……才折腾到那么晚……”
话没说完,便被自己羞得说不下去,只能别过脸,肩膀微微颤,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