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临低笑出声,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瞪圆的眼睛,只觉得可爱得紧。他伸手揉了揉江归砚的顶,语气带着纵容:“好,不烤了,听你的。”
江归砚这才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不自在,转身去盯着炭火上的红薯,假装专心致志,只是微微烫的耳根暴露了他的窘迫。
………
“阿临,我好热。”
江归砚往陆淮临身边蹭了蹭,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声音里带着点蔫蔫的黏糊。
陆淮临低头看他,见他领口都被汗湿了些,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勾起唇角,带着点了然的笑意:“宝贝儿偷吃了什么?”
“唔……没有啊,就是好热。”
江归砚眼神闪烁,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耳根却红得厉害,显然有些心虚。
陆淮临打开储物袋,那截鹿鞭静静躺在里面,只是边缘明显缺了一块。“不许我吃,你倒好,怎么自己啃了一块儿?嗯?宝贝儿。”
江归砚被抓得正着,脸“腾”
地一下烧得更旺,连脖子都染上了层绯色。
他咬着唇,半天说不出句完整话,最后只能气鼓鼓地瞪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委屈:“我……我就是想尝尝是什么味道……谁知道……谁知道这么热……”
他又往陆淮临怀里缩了缩,试图蹭点凉意,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哼唧:“真的好热啊……”
“走,回屋。”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江归砚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舒服得轻轻喟叹一声。
“以后还敢乱吃东西吗?”
陆淮临低头看他。
江归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地嘟囔:“不敢了……”
陆淮临抱着他快步往寝殿走,这冒失的小东西,真是时时刻刻都能让人揪着心。
江归砚的双手被按在榻上时,心跳还乱得很,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的锁骨处还泛着点薄红。
直到那阵燥热渐渐退去,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窘迫,尤其是看到陆淮临正背对着他,收拾着床褥。
江归砚以前从没想过,他会跟另外一个男人这般亲密,亲密到能衣裳半褪、丝微乱地趴在他身上,坦然让他用温热的掌心,一点点帮自己疏解那股难耐的燥意。
肌肤相贴的瞬间,他总忍不住想起初见时的疏离,自己甚至有些怕他。
那时怎会料到,有朝一日竟能这样毫无芥蒂地依赖着一个人,连最私密的窘迫,都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们竟已这般亲密无间了吗?
“我们会永远如此吗?”
江归砚问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担忧,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般自然。
陆淮临握住他的手,低头,看着江归砚恬静的侧脸,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语气笃定,不容置疑:“那是自然,我们会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