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临看着他,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带着笑意,还有渴望。他伸出手,扶住江归砚的腰。
“对,就这样,乖宝贝儿。”
……
陆淮临突然松了手,扶在他腰侧的两只手忽然撤了力道。
江归砚愣了一下,羞耻感一下子涌上来,比刚才更甚,比刚才更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炸开了,炸得他整个人都烫。
陆淮临看着他那副样子,那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那嘴唇咬着,咬得泛白,可爱又可怜。
“阿玉。”
陆淮临催促着。
眼泪越流越多,眉头越皱越紧,疼先来了。
这人的倔劲儿又上来了,撞了南墙都不肯回头。
陆淮临一直在看着他,察觉不对,一把扣住他的腰,不许他继续。
“逞什么强?”
他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带着心疼,有些无奈,手指轻轻擦去江归砚脸上的泪,“我们这样,是想让你高兴的。不要这样。”
江归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肩膀轻轻颤。
………
两人刚睡去不久,帐子里安静下来,呼吸渐渐平缓。可没过多久,江归砚便痛苦地呻吟出声,眉头紧皱,脸色白,疼得冷汗直冒,整个人蜷缩在陆淮临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陆淮临陡然惊醒,低头一看,心里猛地一沉。他连忙起身,赤着脚去翻柜子,找出药瓶,倒了温水,回到榻边把江归砚扶起来,将药丸喂进他嘴里,又喂了水,看着他咽下去。
江归砚之前就疼过一次。那回是两人第三次,事后江归砚疼得直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当着下人的面,狠狠给了陆淮临一巴掌。
那巴掌脆响,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陆淮临也没躲,就那么挨着。他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得江归砚这样疼了。
这次比上次好很多,没那么疼。
陆淮临一手搂着他,一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腹,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
江归砚被揉得舒服了,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好多了。”
“笨蛋,怎么那么倔?”
陆淮临搂着他,声音低低的,有些心疼,还带着一点无奈的后怕,“疼就该停下来,跟谁置气?”
江归砚窝在他怀里,小腹那股坠胀的疼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点闷闷的酸,可他懒得动,也懒得回嘴。
“伤了如何是好?本来身子就不好。”
“下次疼了就说,”
陆淮临轻声说,像是在哄他,又像是在求他,“别自己忍着。”
“知道了,别念了,睡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