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次过了四五日。傍晚,陆淮临从书房回来,推门进寝殿的时候,看见江归砚正趴在榻上看书。
两条腿翘起来,脚丫一晃一晃的,那白皙的小腿在暮色里白得晃眼,脚趾圆润,微微蜷着。他看得眼睛都直了,站在门口没动,连门都忘了关。
江归砚听见动静,从书页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陆淮临关上门,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他看着那两条还在晃的白皙小腿,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脚踝。
那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皮肤凉凉的,滑滑的,他拇指摩挲着那凸起的踝骨,一下一下。
“宝贝儿,”
他凑上去,声音低低的,带着请求,一点小心翼翼,还有忍了好几日的、快要关不住的渴望,“可以吗?”
江归砚想,他让这人忍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再闹就过了,反倒显得自己矫情。况且……他侧过头,看着陆淮临眸底那圈淡淡的青,心软了。
于是他放下书,搂住陆淮临的脖颈。
陆淮临捏着他的手腕,将人按在榻上。吻落下来,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亏欠都补回来。衣衫被一件一件丢在地上,外袍、里衣、腰带,凌乱地铺了一地。
江归砚感觉陆淮临就像饿了好几日的狼一样,被他逼得往后退,后背抵上了墙,冰凉的,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已经退无可退了,身后是墙,身前是陆淮临,他被夹在中间。
陆淮临看着他,紧紧的盯着他,那目光从他的脸流连到他的脖颈,从脖颈流连到他敞开的胸口,从胸口流连到……
他扑了上去。
“宝贝儿,”
陆淮临抬起头,看着他,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笑意,“为夫忍了好几日了。”
“你、你不要很凶。”
“好,我听你的。”
………
暮色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那衣裳散落了一地,被暮色染成昏黄,榻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无耻!混蛋!嗯,夫君……夫君!好夫君了!”
陆淮临抱着他在榻上翻滚,从这头翻到那头,又从那头翻到这头。
江归砚很小声的说:“陆淮临,我想要……”
陆淮临缓了口气,重新抱住他,“好,这就来。”
“可以,嗯……”
江归砚连话都说不完整,可陆淮临听懂了。
………
“想不想要更快乐?”
陆淮临的声音低低的,江归砚哼唧一声,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还是只是没忍住才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