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砚把脸埋在陆淮临颈窝,细白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小腹处那阵隐隐的坠痛又涌了上来。他胡乱抓住陆淮临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带着浓浓的鼻音哼哼:“不舒服……”
陆淮临指尖刚触到那处,就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他加重力道按揉着,掌心的温热透过衣料渗进去,沉声追问:“是着了凉?还是方才吃坏了?”
江归砚被他问得脸颊烫,那点不适仿佛都被这窘迫盖了过去。他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你别问了……”
“不说清楚怎么行?”
陆淮临不依,按揉的动作放缓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哪里不舒服?怎么回事?”
江归砚被他逼得没办法,又羞又急,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小得不能再小:“哎呀,就是那个……行房……太、太久了,才不舒服了……”
话说完,他恨不得把自己蜷成个球。
陆淮临的动作猛地顿住,看着怀里人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
是他孟浪了。
这次只想着要他快乐,竟没顾及到他的身子。
“怎么不早说?”
他放软了声音,低头在他顶亲了亲,“疼得厉害吗?”
江归砚摇摇头,又点点头,含糊不清地哼唧:“有一点……”
陆淮临轻声哄着:“这次是我没控制好,下次一定注意,我轻一些,好不好?”
“你、你别说了,不知羞……”
“在你面前,有什么可羞的?”
陆淮临专心用妖力替江归砚舒缓着小腹的不适。掌心的暖意持续不断地涌过去,像春日的阳光,一点点熨帖着那处的滞涩。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江归砚紧紧地拥在怀里。下一刻,背后猛地展开一对巨大的翅膀,赤红如燃着的火焰,羽片边缘泛着细碎的金光,甫一出现便带起融融暖意。
翅膀轻轻合拢,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江归砚整个人都裹了进去。隔绝了外界的微凉,只余下翅羽间流转的温热,像被一团柔软的火焰环抱着,连呼吸都染上暖烘烘的气息。
“嗯?”
江归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了下,抬头时,鼻尖刚好蹭到陆淮临的下颌,能闻到他间混着翅羽的淡淡松香。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温和却充沛的妖力便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缓缓灌入。那妖力带着陆淮临独有的气息,暖而不燥,像春日融雪后的溪流,顺着血脉缓缓淌遍四肢百骸。
方才小腹处残留的那点不适瞬间被驱散,连带着四肢的酸软都被抚平了。江归砚舒服地喟叹一声,下意识往陆淮临怀里缩得更深,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兽。
“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些?”
陆淮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翅膀又收紧了些,将他裹得更严实,“我的妖力能暖着你,比灵力温和。”
江归砚在他怀里点点头,脸颊贴在陆淮临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翅羽包裹下的暖意和源源不断涌入的妖力,只觉得浑身都热乎乎的,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近在咫尺的翅羽,那羽毛摸起来光滑又柔软,带着惊人的温度,像上好的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