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临的吻轻柔落下,带着酒液的甜香,从唇角慢慢加深。他扶着江归砚的腰,一步步往榻边带,指尖轻抚过他腰侧的肌肤,带着安抚的暖意。
两人一同倒在榻上,锦被柔软,裹挟着彼此的气息。陆淮临侧过身,顺手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一个莹白的小瓶,拔开塞子,里面散出淡淡香气。
衣衫滑落,露出光洁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陆淮临低头,吻落在江归砚的脖颈上,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声音低哑而温柔:“宝贝儿,放松些。”
江归砚闭着眼,感受着吻一路往下,他攥着锦被的手微微松开,喉间溢出一声轻浅的应答:“嗯……”
他抿紧唇,将一声细碎的轻哼憋在喉咙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江归砚能感觉到微凉的药膏被轻柔地抹在身上。
………
江归砚疼得抽气,陆淮临扣住他十指,把人牢牢钉在枕边,哑声哄:“宝贝儿,别动。”
抽屉被拉开,玉匣里滚出一枚朱红丹丸。
陆淮临捏着送到江归砚唇边,少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张嘴便含,舌尖不慎卷到男人指腹。
药力化开,疼痛被温热的甜意冲淡,他侧过脸,睫毛还沾着泪,小声哽咽:“能再吃一粒么?”
陆淮临挑眉,又倾出一粒。江归砚急急吞下,丹药滚过喉咙,他伏在榻上细喘,肩胛微颤,像被雨水打湿的蝶。药瓶被随手抛回抽屉,出清脆一声。
榻边香炉青烟袅袅,混着药香与汗息,浮成一层湿热的雾。陆淮临俯身含住江归砚的耳垂,齿尖轻碾。
陆淮临五指收紧,扣住那只想逃离的手,掌心贴着腕骨,把人牢牢钉在锦褥里。两人赤身相贴,肌肤间没有一丝缝隙,汗水混着体温。
霸道的共生香交织而出,江归砚因为酒和药的原因,已经有些迷糊了,陆淮临贪婪的抓紧了好不容易求来的宝贝,慢慢享受美味。
双龙齐飞,痴痴缠缠,共赴巫山。
………
江归砚直睡到天光大亮。辰时一刻,他刚一动,酸疼便从四肢百骸涌来。
被褥干爽,却掩不住身体虚脱。他咬牙坐起,脚一踩地,腿根立时打颤,整个人软倒在地毯上。厚绒缓冲了撞击,却扯到伤处,锐痛让他皱眉轻哼:“来人……”
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殿门轻响,陆淮临特意挑的小侍女疾步而入,脆生生唤道:“皇后娘娘,您醒啦?”
江归砚瞬时耳根飞红,含混地“嗯”
了声,朝她伸出软绵绵的手臂:“扶我起来。”
侍女忙半跪将他搀起,又贴心地在他腰后垫了软枕。
江归砚借力靠在榻沿,缓了片刻,低声吩咐:“去……倒盏温水来。”
嗓音破碎,却掩不住羞赧,这声“皇后娘娘”
叫得他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江归砚捧着温热的药粥,指尖在杯沿上无意识地摩挲,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他人呢?”
“陛下在上朝会。”
侍女躬身答,又忙补一句,“娘娘若醒,即刻传话,已去通禀了。”
江归砚低低“嗯”
了声,唇瓣轻抿,没再言语。垂眸间,白顺着肩头滑落,掩住微红的耳尖。
他并非要闹着要见,亦不是撒娇,清白之身既已交付,便无回头路。
只是心底那点隐秘的惶惑,像未愈合的伤,轻轻碰一下便疼:他们真正有了肌肤之亲后,那人待他,可还会如旧日般疼惜?
江归砚本以为自己只是睡到天亮,问了才知道,他竟然整整睡了一日,这个混蛋!
殿门半掩,晨光照在金砖上,折出细碎冷辉。江归砚捏紧杯盏,指节微微白,却强撑着神色淡然。
陆淮临大步往里走,随手将冠冕丢在桌上,亲亲热热的来抱他,“宝贝儿~醒了。”
江归砚看着他,却突然羞赧起来,止不住的脸红,一下偏过脸去。
“不舒服?”
陆淮临把少年圈在怀里,让他侧坐在自己膝上,掌心先覆在他后腰,轻轻打圈:“这儿?”
江归砚点头,声音带着倦意:“再往上一点……对,肩胛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