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被擦得泛红的肌肤,非但不恼,反而凑到江归砚耳边,声音低哑带笑:“再说了,这可是我的荣幸。”
“你无耻!”
江归砚又气又羞,抬手去捂他的嘴,却被陆淮临顺势抓住手腕,一翻身按在榻上。
陆淮临俯身,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里的笑意漫了出来:“是是是,我无耻。那……要不要再让我无耻一回?”
“走开,不许碰我。”
江归砚推着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偏偏让陆淮临顺势松了劲,被他“推”
开了些。
陆淮临低笑一声,没再逗他,翻身坐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外袍。玄色的锦袍滑过肌理分明的肩背,带着清晨的微凉。
江归砚看着他穿衣的动作,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了他垂落在腰间的衣带。
“我去上早朝。”
陆淮临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低头看了眼被攥住的衣带,主动解释道。
“这个时候?”
江归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两人的婚期就在眼前,加上陆淮临即将举行登基大典,朝堂内外的事务定然繁杂无比,正是最忙的时候。自己却贪睡赖床,还缠着他闹了这许久……
“没有,能陪你多睡这阵子,比什么都重要。”
“那些官员呢?他们一直等着?”
江归砚坐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眉梢微微蹙起,显然是担心耽误了正事。
陆淮临正系着腰带,闻言回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我让他们在前边歇着了,累不着。”
他走过来,伸手揉了一把江归砚乱糟糟的头,随即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身朝服,放到他面前,“宝贝儿,陪我去。”
那朝服是崭新的,料子细腻,绣着精致的云纹,尺寸显然是按江归砚的身形准备的。
江归砚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满眼诧异:“我去?”
“让他们认认,看看孤的太子妃是何等风采,免得叫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去。”
陆淮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故意加重了语气,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陆淮临!不许瞎说!”
江归砚被他一句“太子妃”
说得俏脸通红,抬手就想去捂他的嘴,却被陆淮临顺势抓住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怎么了?”
陆淮临低头,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声音里满是戏谑,“宝贝儿,难不成现在就想做孤的帝后了?”
“陆淮临!你不许说话!”
江归砚又气又羞,另一只手也扬了起来,却被他轻易握住,按在胸前。他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只能瞪着眼睛看他,眼底的水光潋滟,倒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