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临……”
他颤着声警告,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要是被旁人听见,我就、我就打死你……”
“放心。”
陆淮临指尖挑开最后一道系带,俯身将他完全拢进阴影里。
他低笑着去吻那咬得发白的唇,嗓音里带着得逞的愉悦:“我早开了结界。便是你在里头叫得再大声——”
他故意停顿,恶劣地凑近那通红的耳廓,“他们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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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混蛋——唔!”
江归砚蓦地绷紧了身子,羞恼地揪住锦被,将半张脸都埋进织金云纹里。还未等他开口,陆淮临已探手揽住他腰肢,掌心一托,就揽住了他的腰。
“腿。”
嗓音低哑,带着几分蛮横的诱哄。他说着,又在江归砚颤着声要骂他时,低头吻去那眼尾沁出的湿意。
并未真正结合。
陆淮临只是贪看他这副模样——颊染薄红,唇瓣微张,连羞恼都软得像撒娇。他想要他的伴侣快乐,更想看他为自己失神,在这方寸之间,只有彼此的气息与温度是真实的。
“乖,”
他低笑着蹭了蹭他鼻尖,“让我再欺负一会儿。”
江归砚张着唇喘息,喉间溢出的声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声音……
他迷迷糊糊地想,怎么这般浪荡?怎么像是从骨子里酥软出来的,止不住,也收不回?
陆淮临却爱极了他这副模样,低笑着哄:“好听,再叫一声给我听。”
“闭……闭嘴……”
江归砚偏过脸去,耳尖红得滴血,可那破碎的尾音却出卖了他——分明是情难自禁,分明是……也喜欢极了。
“宝贝儿——”
陆淮临嗓音低哑,带着诱哄着。
江归砚阖上眼睫,长眉微蹙,羞耻地并紧了双腿,一手按着他肩,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呃!”
江归砚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惊喘,也漏出一声变调的呜咽。陆淮临用的力气有些重,像是要扎破他的皮肉。
就像饮鸩止渴,明知该克制,却贪恋这片刻的沉沦,甚至隐隐生出一丝不满足,这样的亲近,似乎还不够。
“我想要……”
江归砚仰起脸,双臂软软地缠上陆淮临的脖颈,眼尾还泛着动情的薄红,声音却轻而坚定:“你……爱我。”
陆淮临喉结重重一滚。
他当然想。想得骨血都在发烫,想将这人彻底占为己有,想听他哭着喊自己的名字。可他偏偏什么都没带——那些早已备好的膏脂、帕子,为了克制这个念头,出发前统统留在了洞府里。
“不行,宝贝儿。”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的暗色已被强行压下,只余一片深沉的怜惜。他嗓音哑得不成调:“什么都没有,你会疼得厉害。我舍不得。”
江归砚轻轻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悄悄松了口气,他其实也不想第一次太疼,那般痛楚,光是想想便让人心悸。他也想要一个温柔的洞房花烛夜,想要被妥帖地安放,而不是在仓促间留下阴影。
“那……”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陆淮临的肩窝,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情潮,“那怎么办?”
陆淮临低笑一声,掌心贴着他后腰,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我现在就能让你高兴。”
他凑近那通红的耳廓,伸舌头去舔,满意地听着怀中人骤然急促的喘息:“我们进识海里头……双修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