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爷子专门跟警卫员叮嘱过,只要是沈单染来,不必过问原因直接放行。
沈单染很顺利地进了军区家属院去了傅家,站岗的警卫员给她敬了一礼,打开大门。
刚进去,就看到院子里的花坛边坐着一个身姿挺拔的身影,沈单染愣了愣,没想到傅修齐已经能下床了。
比她预想的还要早几天,不过这是好事,至少给那个一心求死的男人生的希望。
好似觉察到她的存在,正背对着她欣赏花坛里鲜花的男人身体微微一顿,慢慢转头,漆黑深邃的眸子闪过一道亮光,稍纵即逝。
沈单染就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清楚地看到他眸子里的光,愣了愣。
再次看到这个男人,感觉他身上的气场都变了。
以前给一种死气沉沉的阴鸷感,恨不能躲得远远的。
而现在,她竟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些许朝气和对生的希望。
作为医者,她深知心境对病情的恢复有多重要,只要他不再一心求死,自己就有把握治好他。
“傅伯伯呢?”
沈单染对傅修齐没什么话聊,上来就开始寻找傅家老爷子的身影,对他的病情还是跟傅老爷子直接沟通为好。
“。。。。。。有事刚出去。”
男人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回应她。
沈单染也不在意,有些可惜傅老爷子不在,只能她跟病人交流,有点麻烦。
“我今天就要回家了,给你做最后一次针灸火疗。”
“嗯”
男人声音明显有些低落,垂下眸子将眼底的情绪掩盖,气氛变得凝滞起来。
“回屋吧,我抱你进去。”
沈单染看了眼坐在躺椅上的男人,想都没想,直接上前弯腰把人给抱了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直到傅修齐感觉身体腾空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一切生得太突然,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漆黑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想挣扎又怕摔下去,只能任由这个冒昧的女人把他抱回房间里。
对他的反应沈单染没有注意,熟门熟路地抱着他直奔卧室。
直到把人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傅修齐才恍惚地反应过来这女人刚才对自己做了什么。
脸上染上一抹可疑的红晕,一直延伸至耳后根。
“我给你脱衣服。”
想着战决赶紧回家的沈单染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没等傅修齐反应就开始扯他上身的衣服。
对于医生来说,没有什么可害羞避讳的,加上她不是这个年代土生土长的人,很多时候还保留着前世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