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后,苗芷蘅来了清筠馆。
不同于甘凌鉞的兴致缺缺,苗芷蘅就差住在清筠馆了。
她和弘暉一起学习,一起陪着福晋。
冬日,梅花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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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风榭
漫天飞雪中,柔则抱着绿萼在红梅中起舞。
苗芷蘅和甘凌鉞第一次知晓福晋还会跳舞。
一曲完毕,柔则依旧站在雪中,直到甘凌鉞和苗芷蘅走到了她身前,“福晋,别着凉了。”
甘凌鉞举着伞,为柔则挡着漫天飞雪。
苗芷衡伸手擦掉柔则发间的残雪,“是啊,福晋,咱们回屋暖暖身子吧。”
柔则抱着绿萼,脸上难得露出了温柔的神色,“只一个月,再一个月我就不会来贝勒府。那拉府不曾有过绿萼,这里的每一株绿萼都是张家送的。”
两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难得温柔的福晋,看着她发间一直戴着的绿萼簪子。
苗芷蘅忙劝道:“福晋慎言。”
甘凌鉞又不像她一直陪着福晋,偶尔来一次还总带着无聊的神色,她瞧着就是和福晋相处不好的样子,万一她去告诉贝勒爷怎么办?
甘凌鉞也上前,抬手想着阻止福晋。要知道福晋可没少打骂苗芷蘅,以苗芷蘅小气的性子,怕是会去同贝勒爷告状。
只是,廊下先传来了鼓掌声。
胤禛满眼的惊艳。
天地一片白中,红梅怒放,他以为梅林的颜色足够惊艳,可柔则让红梅失色。
孤寂,幽怨,清冷,痛苦···
她在红梅中起舞,极致的艳丽中传达出来的哀怨。
这样的柔则让喜爱文艺的胤禛彻底沦陷。
看着挺着大肚子的甘凌鉞和苗芷蘅,胤禛皱眉道:“都是双身子的人,大雪日子还出来做什么,都回你们屋中去。”
他接过了甘凌鉞手中的伞,亲自给柔则挡着风雪。
柔则脸上的温柔早就不在,转身在知微的搀扶下往正屋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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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
胤禛笑着念道:“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今儿才知晓柔则还这般善舞,真叫人又惊又喜。”
不同于诗文和武艺,他更惊喜柔则善舞。
柔则站在屋中修剪着绿萼的枝丫,淡淡地道:“是吗?”
“先前来回风榭的时候,有瞧见过你的月纱羽衣,本以为柔则是喜爱那羽衣漂亮,不想柔则如此善舞,我倒是期待等来年夏日,柔则可能换上那羽衣再为爷舞一曲?”
胤禛上前,靠着柔则坐在凳子上问道。
“羽衣乃李师所赠,只做收藏用。”
闻言胤禛眼中一亮,依旧欢喜道:“那爷亲自给你画一件舞衣来。”
柔则沉默不语,胤禛兴奋地说着他想要做的舞艺。
綉夏匆匆走了进来,“福晋,宜福晋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