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凌鉞收起了手,她嘆了一口气。连着几日在桃林中散步,熟悉了每一根枝干,每一处地面不平处后,看着远处枝头一颗即将成熟的大桃子,甘凌鉞来回绕着。
踢了踢地上的凸起,随手摸了摸桃树的枝干、枝条。袖中断裂的石头脆片落在了枯叶中。
甘凌鉞突然扭了脚,在侍女的搀扶下回到了聚荷院中。
·
苗芷蘅看着送来的糕点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笑容,又甜又腻,她可办不到天天吃。
“令编,给你吃吧。”
苗芷蘅道。
令编笑着接过了糕点,笑着坐在苗芷蘅边上吃着糕点。
突然感到小腹一阵刺痛,“格格,奴婢···”
“是癸水提前来了?”
苗芷蘅看着令编难受的模样问道。
“是。”
令编低头道。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这里还有旁人看着。”
看着令编离去后,苗芷蘅再次低头看书,突然背后一冷。
福晋总说她笨,被人设计害了都察觉不到,可这一次她好像感受到了有人在暗中伤害她。
令编身体一直都很好,癸水日子一直都很固定,怎么在她怀孕后突然提前了,身子还不舒服了。
苗芷蘅缓缓抬头,将视线从书本上移开。
屋中有什么不同吗?
桌上很乾凈,但是刚才放碟子留下的一点痕迹还未消失。
苗芷蘅想着去正院,可侧福晋是福晋的妹妹。
福晋本就不喜欢她,要是她把事情闹大了,就算她有理,福晋也会生气,会更不喜欢她的。
可让她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也忍不下这口气。
···
披香院中,齐月宾看着一只麻雀吃了糕点后,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她浑身僵硬,脸色苍白地看着那麻雀逐渐失去生机。
宜福晋果然在糕点中下了毒!
“吉祥,甘格格和苗格格可是有请府医?”
齐月宾问道。
“甘格格在散步的时候扭到了脚,请过一次府医。苗格格那里还未请过。”
吉祥道。
齐月宾扶着门框,她想了许久后还是回了屋中坐下。
比起两个侍妾格格,怎么看都是生了长子,如今也还怀孕的侧福晋更加重要。贝勒爷也好,福晋也好,他们都会偏心侧福晋。
她离开了披香院,到时候被暗中苛待的人不会是甘凌鉞和苗芷蘅。
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