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五十两白银。阿箬一直很感激那拉氏对我的照顾,这五十两是阿玛送来,感谢大人对阿箬多年的照顾。”
訥尔布快速接过了木盒,他的眼睛一直落在木盒中的银子上。
而后,阿箬又拿起了一个小木盒给到了郎佳氏,“夫人,这是额娘为谢您对阿箬的照顾特意从江南送来的。”
她放低了声音继续道:“双面綉价值千两,若是将来实在困难,您也有底气不去求老爷。”
郎佳氏哭着收下了木盒,她不该收下如此贵重的礼,可是她也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阿箬,是她又占了阿箬的便宜。
青棠上前,她无声地落着眼泪,接过了阿箬递过去的古琴。
“这是当年我还跟着青樱格格学习古琴时用的,是旧了些,但毕竟是宫中送出来的琴,音色是极好的。”
“是,姐姐我会坚持练琴的。”
青棠哭着说道。
然后是訥礼,“訥礼,来姐姐这里。”
阿箬摸了摸訥礼的头说道:“姐姐手里的书不多,但足够你下场去试一试科举,若是能中,将来不会止步在这里了。”
訥礼低着头控制着不让眼泪落下。
阿箬坐着马车离开了。
院子中,訥尔布抱着他五十两银子离开了。
訥礼哭着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这些书很新,新到还有书上的墨迹都未乾透。姐姐不知道抄写了多久,她将记下的书全都手抄了给他。
青棠抱着古琴坐下的时候,古琴中传出金银碰撞的声响。
郎佳氏同样满脸泪看着青棠,她哑着嗓子说道:“看看吧,这是她给你的。”
金鐲玉簪,绒花手串,阿箬给青棠留了足够多的首饰。
几人都清楚阿箬手中并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今日拿出来的东西都是索绰伦氏对她的弥补。
当年桂鐸离去,将全家都带走了,却将唯一的女儿继续留在那拉氏照顾着他们,索绰伦氏对不住阿箬,他们想尽办法在弥补阿箬。
可是阿箬却将这些东西全都给了他们。
···
养心殿外,巴尔图一眼就认出了桂鐸。
和穆齐五分相似的脸,但不同于穆齐的清贵,桂鐸更加俊美。他又常年下河道,亲自通沟渠,曾经白皙的文人墨客如今肌肤呈现麦色,身材健硕,精神气十足,那种扑面而来的粗獷的俊美还带着说一不二的气势,还真是叫人移不开眼。
巴尔图大笑着上前,朗声道:“桂鐸!”
“王爷!”
桂鐸也是笑着拱手行了礼。
不远处,弘历猛地回头看来,桂鐸?桂鐸!是阿箬的阿玛,他到京中了!
“桂鐸,我家謨本可是等了你好几年了,聘礼我都给謨本准备好了,只要你点头,我就去求圣旨赐婚,让謨本迎阿箬为嫡福晋。”
“王爷抬爱,只是奴才出身卑微,阿箬···”
“什么抬爱,什么出身卑微,只要你点头,謨本明儿就跪在你府前,绝不会叫阿箬受一点委屈。”
巴尔图说道。
康亲王和桂鐸之间的话顺着风传到了弘历耳中,他惊恐地看向了康亲王和桂鐸进了养心殿。
康亲王之子迎娶阿箬?
不可以,他绝对不允许。
弘历快速地跑向了养心殿,门口却被苏培盛拦住了,“王爷,皇上和朝臣有要事商议,您现在不好进去。”
弘历着急地看着大门,转身跑去了永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