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乱后宫,你该死。”
“那您为什么被贬成答应?女儿年幼时瞧见隆科多抱着您,那您也该死。”
齐月宾起身,端坐着道。
侍女端了茶具来,齐月宾微微歪了头,带着挑衅看了眼太后,一脚踢开了放在她身前的茶具。
“不用收拾,都下去吧。本宫和太后有话要说。”
不再是虚弱温和的贵妃,现在面容冷肃的齐月宾透着无尽的寒气。
因为齐月宾一句话而心神震荡的太后惊恐地看着齐月宾,隆科多和先帝都已经死了,一切都过去了。就算齐月宾敢胡说也没有人会相信她了。
可是太后的心还是跳得飞快。
“女儿不喜欢皇上,可是您贪图齐家的势力,将女儿嫁给了皇上。所以,女儿很恨您,也恨皇上。”
齐月宾说道。
“你做了什么?”
太后没有想到她以为被她折断了脖子的齐月宾从来不曾被驯服过,她只是藏起了所有的怨恨。如此隐忍,太后心中认定了以齐月宾的手段怕是已经彻底掌控了皇上的后宫。
难怪宜修被彻底废了。
齐月宾面上带着明显的欢喜,说道:“柔则的幼子是张家的血脉;德妃的儿子是钮祜禄氏的血脉;弘昀与丽嫔相爱多年,两人生了弘曕;熹妃的儿子是允禩的血脉;齐嫔当真有能力靠自己生下儿子吗?欣嫔从入府就爱慕弘晖。臣妾什么都没有做,是她们都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太后再次被齐月宾的话震惊到满脸惊恐,“放肆,你怎么敢如此诬陷后宫嫔妃?”
“诬陷?额娘,柔则偏宠幼子天下皆知,您拆散了柔则和张小将军,但剪不断柔则和张家的红线,弘昴是张清晏的儿子。”
太后狼狈起身,她不想再听了,只是受了巨大惊吓的身体怎么也站不起来,摔坐在了地上。
“额娘,您一生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教好了允禵。女儿很满意他,英俊健壮,听话顺从,女儿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哪怕一生无子,他也心甘情愿。”
“是你,是你毁了允禵!”
太后回头怨毒地瞪着齐月宾。
允禵不愿意成婚,她安排了侍妾过去也被允禵当作奴婢去做脏活累活。
是齐月宾勾引了允禵,害了允禵。
“竹息,去叫皇上来,去叫皇上来!”
太后疯狂地喊道。
门口,侍女为难道:“娘娘,皇上现在···”
“去请皇上来。”
齐月宾提高了音量命令道。
太后惊恐地看着朝她走来的齐月宾,她趴在地上,一下一下往外爬。因为害怕,她想要喊人,可是嗓子里不出声音。
身后的人越走越近,太后脸上满是泪水灰尘。
齐月宾拿出了一个玉瓶,笑着将所有的丹药全都喂了下去。
太后不敢咽下去,她闭着嘴,可是嘴巴被用力捏着时被迫张开。她想用舌头将丹药抵出去,可是丹药入口即化,她痛苦地咽下了喂在嘴里的所有的丹药。
剧痛传来,太后捂着肚子,蜷缩起了身体。
齐月宾踩着太后虚弱的背,深吸一口气,一把将昏迷了的太后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她温柔又细致地给太后整理干净了身上的衣服,擦干净太后脸上狼狈的痕迹后。皇上不耐烦地走了来。
“月宾,怎么了?”
“皇上,皇额娘思念允禵,刚才哭得伤心,臣妾怎么也安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