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里彦小心地将齐月宾抱在怀中,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小心地检查着她的身体。
···
北泠院
宜修被困在屋中,有侍女走了来。
“宜格格,宫中下了圣旨,乌拉那拉氏品行不正,贬为侍妾格格。”
芳若笑着说道。
宜修缓缓抬头,“齐月宾呢?她如何了?”
芳若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齐侧福晋平安生下五阿哥,母子平安。”
“齐侧福晋?”
“是,贝勒爷亲自去养心殿求了圣旨。”
宜修哭着笑了起来。
她做了那么多,可是自己被废,齐月宾毫无伤还晋了侧福晋。
门口,又来了人。
前院的侍女走了进来,“宜格格谋害侧福晋证据确凿,贝勒爷下令,禁足十年,每日掌嘴十下。”
“你说什么!”
宜修不敢置信,禁足十年,德妃竟然完全不顾她!
巴掌当即落下,一下又一下,打得宜修双颊瞬间红肿。
她狼狈地倒在地上,看着库房的人将屋子搬空。
身边的侍从全都被带走,只剩陪嫁的绘春,绣夏和剪秋留在了屋中。
宜修绝望,崩溃,院子外却响起了热闹的丝竹声。
五阿哥的满月宴。
宜修大声笑着,贝勒爷明明选择了留在了永和宫,此刻的他又为何这样高兴了?又为何去求侧福晋的圣旨!
“宜福晋。”
剪秋心疼地喊着。
“宜福晋,我还是侧福晋吗?”
宜修自嘲地笑着反问道。
那拉氏、德妃、四贝勒、福晋,所有人都选择了牺牲她,伤害她。
恨!
恨那拉氏生她却不好好养她,保护她;
恨德妃欺骗她,利用她,放弃她;
恨贝勒爷同意了她的入府,却反悔娶了姐姐,恨他身为丈夫,唯独无视着她;
恨福晋抢走了她的一切。
恨!
恨甘之怡和苗青禾对她的折磨;
恨齐月宾如此幸运,恨她被上天眷顾!
宜修身体太虚弱了,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刺骨的寒冷折磨着她。
草屋,这草屋,她沦落到睡在草屋中,沦落到像个乞丐一样躲在散着霉气的床铺中。
···
披香院
福晋前来探望,她满眼疲惫地看着床上昏睡的齐月宾。
齐月宾身体虚弱,已经不能再侍寝了。
甘之怡在一次侍寝的时候惹恼了贝勒爷,从那之后也再没有侍寝过。
苗青禾虽然身体健康,也常伴贝勒爷左右,可贝勒爷更多时间还是会来她的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