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吼道。
“我同她一起长大,看着她在院子里追蝴蝶!”
凌云彻站起身和海兰争辩着。
“令贵妃祖父是总管内务府大臣,阿玛也在她祖父离世不过两年后成了先帝心腹臣子,再次掌控内务府,魏佳氏一门两尚书,是满军镶黄旗,这样的家世怎么可能和你是邻居?”
“她三岁入宫成为胧月公主伴读,通过内务府的层层选拔,贵太妃和太后的精挑细选,近百个贵女中脱颖而出的,说是公主伴读,这宫里谁不知道她是受着公主的教导,是在宫中精心养大的。你想攀附她,你做什么美梦!恬不知耻!”
“能和她说上青梅竹马的是同在宫中学习的各王府世子,能和她说上话的侍卫是御前的傅恒他们,你算什么!”
“怎的,我也曾在宫中见过年幼时期的令贵妃,我就与令贵妃是青梅竹马了?”
海兰疯狂怒吼着。这些年,她在永寿宫求了多少次,她在令贵妃面前提了多少次凌云彻,她当初是那么坚定地认为是令贵妃辜负了凌云彻,可是如今让海兰自己来找他们会认识的证据,她也找不到一点。
凌云彻被说得恼羞成怒,一脚将海兰踹在地上。
他也不走,就留在延禧宫中对着两人拳打脚踢。
“去跪在永寿宫外,你们最好祈祷她能想起我,我走不了,你们以为你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凌云彻一下一下踢踹着两个老妇,他丝毫不担心她们会去告状,毕竟那拉氏怀孕了,他知晓了那拉氏致死的弱点,她们敢反抗,别怪他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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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吃了不少的砒霜,可是如今的她日日吐血外,依旧没有流产。
肚子逐渐大了起来,她穿的衣服也越宽松,用破旧的布匹紧紧勒着自己的肚子。
转眼入了冬,她跪在风雪中,直到屋里请安结束,她跟在众妃身后缓缓离开了永寿宫。
御花园
同样怀有身孕的婉贵人穿着狐皮大衣,坐在亭子中欣赏红梅。
许是怕她冷着,亭子中还放着一个火炉,婉贵人还有心思在炉子上煨着红薯和橘子。
真是惬意!
如懿紧紧握着惢心冰凉的手,将惢心的手抠出了血都没有松手。
鲜血滴落在雪地上,也像是远处盛开的红梅。
被如懿充满恶意的眼神盯着,婉贵人转头看来
小径处,如懿一身灰色棉服,领口袖口好像还有油渍残留,她胖了不少,脸变得油腻肿胀,整个人瞧着越刻薄粗俗了。
陈婉茵受不了这样恶毒的眼神,让太监去将人赶走。
“娴答应,御花园是什么地方,您也配来?还不快走,再不走,休怪我们几个手中的板子无情了。”
为的太监嘲笑着说道。
“你们敢?”
如懿依旧站着没有动,陈婉茵这般柔弱胆怯的性子,她身边的人也敢动手打人?
下一刻,木板狠狠打在了如懿脸上,直将她的嘴角打出了鲜血。
玫贵人可是三天一小打,五天待人群殴着这位娴答应,仪嫔娘娘更是帮着压住了所有的流言蜚语,这宫里的奴才谁不知道要讨好了宫中的娘娘们就需要先打一顿娴答应和海常在。
海兰着急扶着如懿匆匆逃离了御花园。
如懿还有些恍然,“海兰,陈婉茵也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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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中,陈婉茵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看着火炉,眉心再次皱了起来。
她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