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僵硬地说道。
只是坐下后,皇上不由看向了阿箬说道:“淮阴知县在治水中立了功,朕事后了解到他是你阿玛。你心中可是有什么想要的都可同朕说说。”
阿箬惊喜地看着皇上,“皇上,这都是奴婢阿玛该做的。”
皇上满意地点头,想着阿箬年岁也不小了,就问道:“你年岁也不小了,这些年伺候在娴妃身边有功,朕···”
如懿生气地瞪着阿箬,全身用力下,“噗~~~”
这段日子如懿天天吃着黑豆芝麻糊,腹中多有胀气,平常虽然有出虚恭,但是从未有过如同今日这般又臭又长又响亮。
像是有一股浓烟弥漫开,彻底充满了屋子。
皇上干呕了一声,进忠忙搀扶着人离开了延禧宫。
“皇上,臣妾是无心的,是御膳房故意陷害臣妾。”
如懿追着跑了出去。只是出虚恭而已,皇上怎么能如此嫌弃她。如懿低着头嘟起了嘴。
当年她为了皇上,也是出了虚恭拒绝三阿哥的,皇上怎么能在此刻嫌弃了她?
“娴妃御前失仪,禁足半年,抄写宫规百遍。”
皇上狼狈说完,匆匆离开了延禧宫。
阿箬不甘心地追到了延禧宫门口。
皇上刚才是说让她入宫吗!娴妃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出虚恭,熏走了皇上,皇上怕是也迁怒了她!
如懿坐在了台阶处,惢心忙跪在台阶下安慰道:“主儿,只要同皇上解释清楚了,皇上一定会理解的,到时候肯定会补偿主儿,好好处罚克扣您膳食的人的。”
如懿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的缝隙。
她这一次是有些失仪了,可夫妻是最亲密的人,皇上怎么能如此嫌弃她?
延禧宫生的事情,进忠转头全都告诉了魏嬿婉。
·
撷芳殿
听闻娴妃被禁足,大阿哥满心后悔。
后宫嫔妃中,贵妃越得宠,从前不曾听过的仪贵人、婉答应也接连伴驾。娴妃失宠许久,好不容易见到了皇阿玛,结果还御前失仪被禁足了。
早知道如此,他当初还不如投靠贵妃,与皇额娘和二弟正面比一比,也好过如今被皇阿玛迁怒,再次遗忘在撷芳殿中。
永璜推开窗户,看向了永琏屋子。
永琏也开始启蒙了,他常听宫人夸赞永琏学得快,读几遍就能背诵。
可是,他也是如此,他就从来没有听宫人和师傅夸赞过他,他们总是让他更加勤勉些。
内务府送来了这月的月例来,永璜仔细对账的时候,敏锐察觉到了内务府宫人的惊讶和鄙夷。
这宫里再不得宠的主子也都是身边的嬷嬷管事来对账的,哪有主子自己一一对账的。
永璜红着眼睛看着自己被克扣了近一半的用度,忍受着内务府宫人的鄙夷他却开不了口责问。
“放下吧。”
永璜咬着牙说道。他认娴妃为养母后,娴妃便把他身边的嬷嬷下人赶走了大半,之后娴妃却没有给他安排伺候的人,内务府送来的几个奴才都是愚笨的,他身边根本没有伶俐到能管事的人。这些原本该是奴才做的事情,他也只能自己做了。
宫人们又皱着眉头离开了,真是一点赏钱都没有。
永璜再次感受到了宫人的嫌弃情绪。娴妃不仅庇佑不了他,甚至让他在宫里的日子更加艰难了。
永璜把自己关在屋中,一遍遍诵读文章,一遍遍看着墙上的字帖——艰难困苦,玉汝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