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不,嬿婉,还是我去吧。”
“听皇上说准噶尔那边已经退兵了,皇上保住了你,也保住了我。我知晓你心中还怨太后,但一切都会过去的。你在屋中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魏嬿婉说着,给胧月盖好了被子。
胧月看着魏嬿婉离去了。
她不能将魏嬿婉永远藏在公主所中,她可以任性不见太后,可是嬿婉还需要太后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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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皇上和众妃陪太后说话的时候,魏嬿婉在殿外等候着。
一个守在正堂门口的小太监走到了魏嬿婉身边温和说道:“姑娘,这儿风雪大,奴才带您去偏屋等候吧。”
这几天李玉被王钦连着罚,如今都没有资格跟着皇上了,他教的两个小徒弟却机灵得很,跟在了皇上身后。
“不妨事,慈宁宫的景色好,我有些日子没有来了,倒是有些怀念这边的景了。”
魏嬿婉看着雪中也盛开的菊花说道。
宫中因为前朝战事多节俭,而太后宫中却华丽到奢靡。花房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才能养出这样的菊花,只是送来了慈宁宫这里,怕是一天就败了。
太后娘娘到底是没有将胧月放在心上,丝毫没有想过胧月看见这样的奢靡后会有多悲痛。
进忠闻声,抬头看了一眼后,又惊慌地低下了头。
阳光洒在二人身上,魏嬿婉的影子和进忠的影子靠得很近,这让低着头的进忠神魂都散了。
这时,福珈走了出来,和声道:“魏伴读,太后娘娘召见。”
魏嬿婉转身跟着进了正堂中。
灵犀坐在太后身边努力笑了好久了,她感觉脸都僵了,突然看见福珈姑姑带着人走进来,她眼中一亮,激动地跑上前喊道:“嬿婉姐姐。”
魏嬿婉笑着牵住了灵犀的手,看着高位上温和笑着的两人,恭敬行礼,“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金安,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金安。”
皇上从魏嬿婉进来后就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头上戴着的海棠花簪,皇上感觉像是吃了蜜一样,心中都是甜的,整个人都洋溢着欢喜。
太后也是带着慈爱的笑,“起身吧。嬿婉,胧月呢?”
“公主今早起来有些头昏,请太医看了说是有些受凉了,奴才担忧公主身体,便让公主休息,自个儿来了。”
魏嬿婉回道。
皇后和一众嫔妃以为太后会生气公主所中的人对公主照顾不周,没有想到太后并没有责备魏嬿婉,反而态度依旧很温和。
“你安排得好,这天气冷,胧月身体不好,是不能出门。”
太后说道。脸上却难掩失落和担忧。
从准噶尔来求亲后,胧月就和她离了心,不愿意再来慈宁宫了。好在她身边的人还算机灵,给胧月做足了孝女模样。
“娘娘,公主念着您冬日怕冷,亲手做了暖袖让奴才送来。”
魏嬿婉笑着说道,将准备好的暖袖递给了福珈。
太后摸了摸,看着全然是魏嬿婉的手艺也不生气,笑着说道:“做得很好。”
哪怕其中有一针是胧月绣的,太后就满足了。
看着魏嬿婉头上不过戴着一个海棠簪子,太后说道:“如今正要翻年了,你这孩子还是戴如此素净的簪子。福珈,快去将哀家的赤金累丝嵌珍珠蝴蝶大簪给嬿婉拿来。”
“太后,簪子贵重,奴才受之有愧。”
魏嬿婉推拒着。
“簪子哪有人贵重,来。”
太后笑着说道,亲手将簪子戴在了魏嬿婉间,“这般才好。”
“多谢太后娘娘赏赐。”
魏嬿婉谢恩。
灵犀忍不住说道:“嬿婉姐姐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