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胧月和灵犀,魏嬿婉才是皇室精心又高压下培养出来的公主。
她若是前往准噶尔,哪怕准噶尔现她不是胧月公主也不会怀疑魏嬿婉公主的身份。
“不,不像,一点都不像。”
皇上反驳着,他迷恋地看着魏嬿婉,他的心和身体一遍遍告诉他不能放魏嬿婉离去。
他只是看着魏嬿婉,坚定地说道:“你放心,胧月是朕的妹妹,她不会前往准噶尔,你也不会前往准噶尔。”
“皇上,能以公主身份出嫁是多少人求不来的荣光,奴才放肆地喊了您多年四哥,可是奴才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皇上,为君分忧本就是奴才该做的。”
魏嬿婉劝说道。
她上前扶着皇上坐下,后退的时候却被皇上握住了手。
魏嬿婉反手握住了皇上的手,比起皇上更加粗糙的手心证明了她早就准备好了。
“皇上,奴才保护得了自己。”
说着,她想着把手抽回来。
皇上没有放手,他十指用力,将人往自己怀中用力拉了一把。
步摇晃动间光影绚丽绽开迷了他的眼,金玉碰撞声如同他的心。
“你以为他们是在欺负胧月吗?皇阿玛才离世,朕即位不过几月,准噶尔却选择在这个时间来求娶还年幼的胧月,他们也是在欺负朕。嬿婉,你为胧月准备好了一切,你可有想过朕?”
他看着魏嬿婉,胧月陪了她十年,他又何尝不是陪了她十年。嬿婉愿意为了胧月抛弃一切,为何不愿意相信他一下?
魏嬿婉半坐在皇上的怀中,震惊地看着皇上。
“胧月赐婚富察·傅恒,三年后大婚。”
皇上坚定地看着魏嬿婉,“总管内务府大臣魏清泰女···”
魏嬿婉下意识逃离了皇上的怀抱,“四哥,我还小。”
“是,是,嬿婉还小。”
皇上眉眼舒展开,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她愿意相信他,他自然也能等。
···
新帝没有同准噶尔预料中那样答应和亲,反而立刻下旨给胧月公主和富察·傅恒赐婚。
傅清和岳钟琪立刻领军镇压准噶尔东侧和北侧。
皇上态度明确。
富察氏尚公主,傅清自然不可能让胧月公主再被迫前往准噶尔。岳钟琪得皇上开恩,免了一切罪责,但若是战败,将一同清算,他更是带着必胜的决心。
要么胜利,要么死在边境。
先帝曾多次败于准噶尔,如今准噶尔差人来求娶公主更是想要试一试如今大清帝王的心气和能力。他们也是不怕再起战事。
西北冲突不断,皇上忙于政务。
公主所中,胧月终于拿起了她不愿意碰的刀剑。
演武场,胧月跟着魏嬿婉练习骑马,她颤抖着手努力拉弓,颤抖着将箭射了出去。
···
转眼入冬,皇后因为前朝战事紧张,对于后宫的管理也越节俭。
延禧宫中,内务府照例送了炭火前来。
这一次,娴妃宫中也只分到了银炭,海常在更是只有一些黑炭可用。
延禧宫空旷寒冷,窗户漏着风,秋日的时候还不觉得冷,入了冬真是冷到骨头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