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瞧,正是如此,臣妾更加不放心那些粗手粗脚的贵人常在来照顾您了。”
李静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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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宜修看见了冯若昭。
当初被年世兰折磨到崩溃的小格格,如今成了敬妃娘娘。
冯若昭依旧美丽,依旧端庄大方。从前的担忧害怕彻底消失,如今端坐在景仁宫中的敬妃娘娘比宜修更像皇后,比宜修更像六宫之主。
“噗!”
冯若昭震惊得连连后退,有侍女着急给她擦拭手上的秽物。
敬妃掌权多年,虽然看过华妃和端嫔之间的你死我活,但是许久没有见过皇后这些恶心的手段,她还是被惊得藏不住地嫌弃。
皇后,这可是皇后,宫里再低贱的奴才也做不出如此失礼粗鄙的事情。
次日,宜修见了丽妃。
华妃手下的两个小格格都成了宫里高高在上的娘娘,丽妃妖艳美丽,是宫中女儿最多的嫔妃,如今有皇贵妃庇护,当年张牙舞爪的小格格也沉稳了,还真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娘娘。
所有人瞧着都生活得极好,没有她的日子里,在李静言的管理下,她们在后宫过得舒心愉悦。
又是一日,李静言再次来了景仁宫。
“年,世,兰呢?”
宜修质问着。
没有新入宫的嫔妃来侍奉她就算了,年世兰怎么可以不来?
“华妃不愿意来。”
李静言平静道。
不愿意来?宜修再次怒火中烧,华妃身为后宫嫔妃,就该来侍奉她的,华妃怎么可以不来!
可是宜修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质问了。
“齐月,宾,呢?”
宜修再一次问道。
“端嫔?太后娘娘病逝后,她伤心过度,在景阳宫不愿意再外出了。她和太后娘娘感情深厚,臣妾也不愿意为难了她!”
李静言依旧平静地说道。
宜修不再理会李静言。
比起李静言,她现在更想彻底杀了的人是齐月宾。
“叫她来,侍奉,本宫。”
宜修道。
···
齐月宾没有想到皇后要见她。
指甲里藏了加重时疫病症的药,以防万一皇后不死,她还藏了毒药在自己的香囊中。
齐月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一丝肌肤,她不愿意自己的丑陋被皇后看见,她做足了嫌弃皇后的样子。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齐月宾恭敬行礼,只是她并没有等皇后让她起身,毕竟皇后现在说话困难,等可不是明智的选择,所以她直接起身靠近了皇后的床榻。
床上,宜修还是那样丑陋。
又黑又瘦,双眼浑浊,尖酸刻薄,一副算计着人的模样。
“娘娘请喝茶。”
染冬端了一杯放了鹤顶红的茶水递给端嫔。
只是一瞬,端嫔已经知晓皇后得知了她以前做的事情了。她懂药啊!皇后忘了吗?敢给她送来气味如此浓郁的毒药,皇后娘娘越无能了。
“放着吧,本宫先伺候皇后娘娘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