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那个孩子他对外说是小阿哥,但是看身体根本分不清是阿哥还是格格。
这么多年了,弘时还是他唯一的儿子。随着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胤禛心中的担忧也与日俱增。朝中那些支持十四的臣子中就有觉得他子嗣少,不利于江山稳定。十四的儿子也说不上多,但是也有四子长成···
胤禛想着,脸上的笑容越勉强。
众人再一次察觉王爷的失望,欢笑声也收敛了起来。
气氛凝重的时候,有侍女惊恐地跑了来。
“王爷,福晋。年福晋闯入齐格格的院子中,给齐格格灌了一碗红花药。”
吕盈风坐在一群女子中,她嘴里嘟囔了一声,“也是活该。”
她是憎恨年世兰,但是这一次是齐月宾先动手害年世兰流产的。
吕盈风没有注意到,她说了这句话后,周围的女子都看了她一眼。
她们全都恨着年世兰,巴不得年世兰失去孩子,她们也曾听闻年世兰将齐月宾当作侍女使唤。
年世兰流产才是活该。
福晋说道:“年侧福晋早产后心中定然有气,只是齐格格已经被关在披香院了,年侧福晋也该消气了。”
王爷皱着眉,烦躁道:“给齐氏请府医看看,年福晋送回宓秀院禁足一月。”
侍女没有走,她颤抖着说道:“披香院已经请了府医,府医说齐格格已经有孕三月有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什么!”
王爷脸色一沉。他现在太需要儿子了,从前流产的儿子都成了他心中的痛,如今也实在不愿意再听见后院女子流产的消息。
他心中越想越气,又想到还在西北的年羹尧才送信来让他多关心年世兰,他心中更是憋着一股气,愤然离场。
满月酒草草结束,福晋去了披香院中探望齐格格。
留在院中的几人面面相觑,李静言说道:“你们也都回屋吧,小格格们还小,都要细心照顾。”
“是。”
众人散去。
·
披香院
齐月宾绝望倒在床上。
她被允许用药后,按照自己的药方,喝了好几个月的调养身体的药,她没有想到身体被调理好了,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怀孕。
可是一切又都毁了。
都毁了。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吉祥,拿着方子去药房那里取药。”
这是王爷和德妃给她的特权,如今王爷也没有禁止她再取药。
齐月宾在昏暗的房间中开始研制毒药。
府中两个侧福晋,李静言吸引花鸟蝴蝶,那么另一位侧福晋就将府中的毒虫蚊蚁都带走吧。
甘草,阿胶等等的药材揉成药丸子在夜色中埋进宓秀院外。至于同住在宓秀院的冯若昭和费云烟还有几个小格格会遭受什么,齐月宾毫不在乎。
她给年世兰抄写祈福佛经的时候,朱砂中夹杂了糖液。
福晋于正院中高高在上,从来不参与王府后院中的事情。
这样的福晋也没有必要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