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药房已经查清楚剪秋这两个月中取用了不少催情药物,兽医和药房已经相互确认,肉糜中出现的催情药就是剪秋从药房取走的药。
福晋,王爷听闻后勃然大怒,如今奴才带走剪秋也好查明真相,以免再牵连他人。”
宜修沉着一张脸,眼睁睁看着剪秋被人架着离开。
苏培盛还未离开,他看着虚弱的福晋继续说道:“福晋,王爷体谅您身在身体不好,不好再处理府中和圆明园的事情,下令让两位侧福晋为您分忧。”
他说着,身后就有侍女将福晋这里的账本、钥匙、印章再次拿走。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宜修无力摔倒在床上。
绘春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她走上前说道:“福晋,一定是年侧福晋在王爷面前说了什么。那日王爷一直守在屋外,就是因为年侧福晋几句话,王爷才离开了。”
“年世兰!”
福晋狠狠地说道。李静言并不贪权,这些年王爷想过让李静言协理事务,李静言每次都推脱,那个女人一心只想要王爷的宠爱,沉溺在谈情说爱中,天真的和她姐姐一样。
但是年世兰不同,年世兰从入府后就是宠爱和权力都想要争的。在她流产的时候,年世兰抢走了王爷,带走了王爷对她的怜惜,如今还抢走了她手中的权力。
“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府中的女人一次次伤害她的孩子。
齐月宾,年世兰都不该活着,都不能活着!
在宜修看来,齐月宾杀了她的二儿子,李静言,年世兰害了她的小儿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府中女子的错。
她不会放过任何人,所有的女人都不该活着。
···
圆明园暗屋
王府不能有私刑,但是想要不留痕迹审问的法子也有很多。
昏暗的房间中看不到一点光,剪秋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划了一刀,血液开始滴落,屋里多了腥甜的气味。
“桂林中的侍女已经指认了你,你可还有什么话说?为何要给园中的鹿群投放肉糜?”
剪秋并未说话。
“这肉糜不适合鹿群吃的吧,你特意熬煮了鱼汤,这些肉糜和鱼汤都是给狸猫准备的吧。福晋打算设计陷害李侧福晋?”
“福晋年岁已经不小了,早年又有流产,是不是留不住腹中的孩子,所以用这样的方式陷害李侧福晋!”
“若是狸猫一闹,福晋流产,小格格们受伤,王爷再宠爱李侧福晋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了。真是好算计啊!”
“福晋竟然会对自己腹中的孩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