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弘时会喊额娘了。”
李静言激动地说道。
胤禛笑着点头,“弘时聪慧,不仅会叫额娘,他早就会喊阿玛了。”
“阿玛!”
弘时跟着喊了一声。
胤禛脸上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他想要从李静言怀中抱走弘时的时候,李静言用力将孩子抱在怀中,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静言,弘时长胖了不少,你抱着吃力,爷抱着吧。”
“不吃力,弘时这样小,他再长大些妾身也抱得动。”
李静言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况且,弘时也喜欢我抱着他。”
“喜欢额娘,喜欢额娘。”
弘时咯咯咯地笑着,整个身体放松地趴在自己额娘怀中,享受着来自母亲的爱。
“弘时最喜欢的不是阿玛吗?”
胤禛坐在一旁,哄着弘时问道。
“喜欢额娘。”
弘时道。
李静言得意地看了眼胤禛,“爷,妾身带弘时回恰春院休息了,您先忙政务吧。”
苏培盛站在门口一直看着,直到再也看不见弘时身影后才回到了屋中。
王爷处理政务的时候一直都黑着脸,如今脸更黑了。
王爷天天抱着弘时都不能最得弘时喜欢,一定是因为长得难看,才被弘时讨厌了。
·
恰春院中,李静言带着弘时玩得开心时,一个身影将小弘时从地上抱了起来。
“好了,天色不早了,弘时该跟阿玛回去休息了。”
胤禛笑着说道。
李静言只觉得自己额头一阵阵抽搐。
苏培盛跟在王爷后面快步走着,感受着身后炙热的目光,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李侧福晋扶着栏杆,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王爷的背。
苏培盛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身上汗毛竖起。
他总觉得好像要出事了。
······
正院中,请安时刻。
齐月宾告病,吕盈风坐月子,如今能来给宜修请安的人只有李静言。
“福晋,妾身屋中的百合花总是很快就凋谢了,香味怎么也留不住,不像您这里,一年四季都有瓜果的香气,真是好闻。花园中的芍药开了您去看过了吗?我瞧那芍药艳丽漂亮得很,本来想着让人移到恰春院中,可是又觉得这样的花还是开在花园中最漂亮。池子中的鱼又胖了,妾身都不敢给它们多喂了····”
宜修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她看着李静言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叫静言。若是言之有物,还能忍着疲惫听李静言多说一会儿话,可是李静言来来回回说的都是些无聊的事情。
“侧福晋,我有些疲惫了。”
宜修扶着额头道。
“福晋,您是头痛吗?妾身跟着医师学了按摩穴道的法子,妾身给您按按。”
李静言走上前,指腹按在了福晋头上。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