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地接人员并没有让“上国罗马”
来的总督团队在风雨中等待太久,很快便有一队罗德岛水军出动,以各种雨具为我们遮风挡雨。
当领头的水军问清楚了我们一行的身份,便立即走向马略敬礼道:“马略总督大人,前几天我们已经得知了您即将大驾光临罗德城的消息,但是我们真的没想到您来得这么快!请您这边先跟我们去军港码头那边的统帅公廨休息一会儿,我们的人已经以最快度去通知罗德岛水军统帅狄奥尼斯将军前来!”
马略点点头,道:“请带路!”
大约十几息,我们便来到了统帅公廨。因为空间有限,只有马略的十几位贴身侍从和我们七人被请进公廨,其余的大秦水军都在奥列维尔的带领下去了别的营房休息。
大约等待了一炷香的工夫,一位年过六旬、身板笔直的老者就来到了公廨。老者见到马略立即行了军礼,道:“马略总督,我是罗德岛水军元帅狄奥尼斯!”
马略上前还礼,道:“幸会!”
“这雷暴的天气,您是怎么这么快来到我们这里的?”
狄奥尼斯问道,语气里满是吃惊。
马略看了看我和焦延寿,稍稍停顿了一下,道:“朱庇特神保佑!因为在亚历山大里亚时起了西南风,我就听学者的意见选择了春季后的航线,走直线过来的!”
“天哪!”
狄奥尼斯一脸不可思议道,“您真的是勇者!如果您晚个十息靠岸,咱们的牵引船估计都没办法拉住你们!”
马略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隔了一刻,狄奥尼斯道:“对了,鲁弗斯特使已经到了,您知道他是从克里特岛过来的,顺着洋流和风向,路程也很近,到得很快。其余从罗马出的人都还没到。原本我们以为您会最后才到的,没想到您有如此魄力,选择了这么一条线路!”
“鲁弗斯在哪?我去见见他!”
马略道。
“他住在我们的国宾馆——普吕塔内翁。”
狄奥尼斯道,“我已经安排人过去给您和您的随从订房间,过半个时辰等您在我这里用过早饭就可以过去了。
“这里过去要多久?”
马略道。
“平时来说不久,今天这风雨交加的天气用马车怎么也得半个时辰。”
狄奥尼斯道。
“那不耽误时间了,烦您立即帮我们准备车马,我们去那里吃饭!”
马略起身道。
狄奥尼斯应诺立即去找人协调马车。马略趁着这个空当又让狄奥尼斯的属官明确了奥列维尔等大秦水军的住宿安排。因为普吕塔内翁接待不了那么多人,奥列维尔等三百多名大秦水兵会留在码头,狄奥尼斯的属官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军营,跟先期载着鲁弗斯特使的大秦水兵住一起。
不多久,狄奥尼斯就协调来六、七辆马车,马略请索西琴尼和赛奥多图斯上了第一辆马车,然后想请我一起上。我笑着让给了焦延寿,自己跟在乌大壮、侍卫长卢库鲁斯身后带着徐典上了第二辆车,徐昊则和别的马略属官上了第三辆车。
我上马车时特意看了一眼已经蒙蒙亮的大海,海面上依旧是惊涛骇浪下的暴风雨,远处不时伴随着滚滚闷雷有闪电划破天际。
上车后我坐在了卢库鲁斯的对面,冲他点头笑了笑。这是我第一次正面与这位马略的侍卫长近距离接触。卢库鲁斯也和蔼的朝我笑了笑,下意识摸了一下腰间鼓鼓囊囊的小包。
我当然认识那个小包!得到“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