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吗?你还真准备把破鞋跟绿帽子都捡到疏勒?”
无弋思韫颇得意道,“我还特地留了信给托勒密·亚历山大,骂他不为人子!企图送给你绿帽儿子!”
“你能不要每次都自作主张吗?我答应过阿丽娅让她去疏勒当医者的!“我怒道,”
而且我跟亚历山大亲王的事情你有什么权力替我处理?”
我的怒气愈难以压制。
“难道我处理的不对吗?那个女人明明就是先被托勒密·亚历山大搞大了肚子,然后到你身边卧底勾引你并同时给托勒密·亚历山大我们的动态,我们谁欠了她的吗?为什么要管她?她不该跟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爹待在一起吗?”
“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吗就自作主张?这一刻我忍不住要将对无弋思韫积累起来的不满全部宣泄了出来,“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不停的用麝香,萨妮和姝姬已经滑胎了!你愧疚吗?”
无弋思韫突然愣在了当场,她应该是一方面震惊于我说的消息;另一方面也是震惊于我对她的态度。
“送她回疏勒!”
我对“二弟”
道,然后顿了顿对李四丁道,“不许让她跟着你去罗德岛!”
我说完就顺着悬梯爬向五列桨战舰,爬到一半纵身跃下上了五列桨战舰,一眼也不想看无弋思韫。但是,我的耍帅并不成功,我踉跄了两下没站稳,整个人摔在了五列桨战舰甲板上。
甲板上的乌大壮和徐昊赶紧将我扶起来,追到舷梯边的黎典更是自责道:“主帅,你没事吧?”
我拍拍身上的灰,大声道:“没事!不怪你!你们看好她,不要让她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道,“从大马士革回亚历山大里亚后你多给阿丽娅留点银币!还有她能用得到的草药也都给他留一点。你跟亚历山大亲王把话说清楚:我没有碰过阿丽娅,那个孩子肯定是他的,如果他还算个男人,就对他们母子好一点!”
我说着长舒了一口气,又道:“你过来一下!有东西给你!”
黎典说着跃上五列桨战舰,奥列维尔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忙喝止道:“不能再多载人了!”
这时,乌大壮赶紧上前告诉他:只是上来说话、拿东西,不是跟着我们的船走。
我让黎典在甲板等我,然后让徐昊带我进了舱房。舱房很局促,是通铺,徐昊、徐典、乌大壮和我四个人一间。
“主帅,为了快点到罗德岛,委屈您了!”
徐典道,“焦先生也要跟索西琴尼和赛奥多图斯挤一个通铺。连马略总督都要跟他的侍卫长住一间。”
我没理会徐典,而是径直找到我放细软的箱子,并从里面找出了缴获查拉塞尼人的“婆罗门教三宝”
。我思考了一下:考斯巴我打算弄到提?供奉给湿婆神,如意宝珠和吠陀琉璃本来都是阿丽娅娘家之物,我决定还给她。
于是我赶紧取了如意宝珠和吠陀琉璃出仓,交给黎典道:“把这两件东西还给阿丽娅,你告诉她:非常抱歉,我没带她走。如果她在犂靬过得不愉快,还是可以去疏勒的!”
黎典点点头,道:“好的!等我从大马士革返回跟她说!”
他顿了顿道,“你让我听思韫夫人的,我真的不知道不是你的意思!”
我摆摆手道:“赶紧吧!那婆娘不知道写了什么挑衅亚历山大亲王的东西!不快一点走,亲王疯派战舰追你们就不好了!”
处理完这段插曲,各舰船开始继续航行。“二弟”
和赛波洛等人的旗舰带着四艘从舰组队沿着洋流往东,而五列桨战舰则转向西北,直接凭借强大的动力硬刚洋流和侧风往罗德岛前进。
在视线消失前,我看见“二弟”
放出了信鸽——那是我嘱咐他放回疏勒的,目的是告知庄睿儿我们的真实情况,让她不要被托勒密·亚历山大可能的操作误导。
伴随着海面的白浪翻滚,五列桨战舰以强劲的动力行驶于中间之海,这宣告着我完成了暗度陈仓!
因为对自己在亚历山大里亚广交盟友的布局有信心、也是看透了犂靬王室绝对不会让自己在东方的利益遭受损失,我一点也不担心这次耍了托勒密·亚历山大有什么我们承受不起的后遗症。但我心里真的很堵——不知是为了对无弋思韫的愤怒还是对阿丽娅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