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立即喊来“二弟”
,让他去跟穆西·埃拉巴斯确定换奥雷金币、做货箱和搞定卡诺普斯港船坞的事情。
等“二弟”
离开去黎凡特社区,波提纽斯又道:“赛波洛王爷让我告诉您:廿四日您出行的旗舰将由他亲自跟船,旗舰的特里亚是卡利特里克斯元帅的六世孙小卡利特里克斯,上船后赛波洛王爷会当场做他的工作。”
波提纽斯顿了顿,话锋一转道,“唯一麻烦的是小拓玛也会跟船,不过赛波洛王爷给您弄到了这个。”
波提纽斯拿出一张羊皮卷,卷上是犂靬国王托勒密九世的圣旨,大致意思是所有被大秦征召的战舰和载我出海的战舰都要遵循两个原则:第一,听从托勒密·赛波洛的命令;第二,不得干预“主帅”
的去向和出货意向。卷末加盖着托勒密九世的玺印。
“亲王说:本来这个圣旨用莎草纸就行了,是九世陛下坚持要用羊皮卷,九世陛下说:主帅您是犂靬的朋友、是他的朋友,所有人都不能对主帅您没礼貌。”
波提纽斯道,“九世陛下虽然资智不算聪慧,但真的是位宅心仁厚的明君!”
我接过圣旨,点了点头,道:“将来如果他被篡位,就算还他这个人情,咱们也得帮帮他!”
廿日晚,所有主官再次碰头,确定了一切操作细节。
聊完,我循例去找了阿丽娅,没背着仆人。我告诉她最近就会带她乘船离开亚历山大里亚,会在推罗上岸然后去大马士革和李三丁碰头回疏勒安胎等情况,最后还向她传递了我不能陪她一起回去是要去居比路岛易货得信息。
虽然无弋思韫说要天天陪我住,因为这几天要兼顾阿丽娅这边最后演戏不惊动托勒密·亚历山大,我还是让她回了自己房间睡。见完阿丽娅后,我就径直去了无弋思韫的房间,让她的羌族亲随看门后就问了她希望后面怎么走,跟李三丁走、跟“二弟”
走、跟李四丁走再到罗德岛跟我碰头都行。
“阿尕,你打算怎么安排阿丽娅?”
无弋思韫问道。
“她跟‘二弟’走。”
我回道。
“那我想留在这里,然后明年跟黎典走呢?”
无弋思韫笑道,“我想在缪斯馆多待待,这里的书籍真的很不错!”
无弋思韫说着拿出她最近做的关于亚历山大大帝的读书笔记给我看,记得很详细,连亚历山大大帝的“少年之恋”
、找男宠都记载了。
“你不怕亚历山大亲王为难你?我这次可是要耍他的!”
其实我对她的想法颇为意外。
“我才不怕呢!”
无弋思韫道,“他舍得放弃东方的利益?”
“也好!其实你们三月从厄立特里亚海回去估计跟我到疏勒的时间也差不了太多!”
我说道。
“你这几天就别管我了,把波提纽斯和黎典交给我差遣,帮我做点事就好了!”
无弋思韫笑道,“另外,在提?搞的曼陀罗花给我一点防身,有备无患。”
“好啊!”
我笑道,“我安排波提纽斯和黎典听你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