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马略总督达成战略合作共识后,我当晚就找了焦延寿,请他测算一下我跟马略、苏拉未来的合作情况以及后面在亚历山大里亚的局面。
焦延寿道:“马略总督正是沾染了‘金龙之气’宿主一丝气运的数股气运之一,我们跟着他走,大概率能寻找到‘金龙之气’的真正宿主。”
他顿了顿道,“其实马略和苏拉本身的气运都很旺盛,非池中之物。只是很久之后,您恐怕难免要在他俩之间站队。”
我点点头道:“目前来看,苏拉还是要仰仗着马略的,至于未来如何,我觉得还是等您看清楚‘金龙之气’的传承再说吧!”
见过焦延寿,跟着约瑟·埃拉巴斯家族去做泽浓家族工作的“二弟”
也回来了。我先跟“二弟”
同步了与马略、苏拉达成共识的信息,然后“二弟”
就向我汇报了他的工作进展。
“二弟”
告诉我:泽浓非常愉快的收下了所有礼品,同时也表达了对自己不成器私生子的不满。
泽浓毫不避讳的告诉“二弟”
:原本他和克娄巴三世的想法是近期就废掉托勒密九世让托勒密·亚历山大成为新的共治者,但是因为他自己汇报的能完全掌控我意愿的情况根本不符合事实,让泽浓和克娄巴三世对他都非常不满,所以暂时会搁置让他成为共治者的计划。
泽浓将这些事情通过“二弟”
告诉我有三层意思:第一,他泽浓家族在犂靬还是有很大影响力的,我们迷途知返知道去跟他搞好关系是正确的;第二,托勒密·亚历山大还不成熟,目前并不会成为共治者,我们也不应该在犂靬事务上只认托勒密·亚历山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克娄巴三世还是想以托勒密·亚历山大与我们最终达成的协议来考量是否短期内废黜托勒密九世,让托勒密·亚历山大成为共治者,但是泽浓现在并不满意托勒密·亚历山大的可控程度,所以他希望我们这次不要完全顺着托勒密·亚历山大的意愿来谈判,作为回报,他会说服克娄巴三世答应让阿皮翁的私生子获得王室身份并代表犂靬王室赴疏勒驻点,以杜绝其被大秦谋害的可能。
“看来我之前的分析与泽浓的心态非常吻合。”
我说道,“你那边的几位股东到底是怎么考量未来泽浓家族在我们合股商业体外部的地位的?”
“他们也许有考量,但是应该不敢主动表露。”
“二弟”
道,“最好是你直接定个调子。”
“我觉得短期来说,收买利用他们没问题。但是长期来看,这个老家伙和他背后的家族还是要除掉!他们能做的事情,你叔叔、波提纽斯和埃拉巴斯家族都能做,而且能比他做得更好。这个家族的水平那么差,咱们自己人不取代他说不过去!”
我回答道。
“其余您说的都对,只是在克娄巴三世那边,咱们的人暂时取代不了他。”
“二弟”
道。
“放心吧,亚历山大篡位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他一定会讨厌这个泽浓,就像他讨厌之前那个泽浓。要知道:不管始皇是不是吕不韦的种,他宰了吕不韦是真的,咱们只要在亚历山大篡位的过程中不停的使绊子,让亚历山大和克娄巴三世、泽浓之间的矛盾慢慢加深就好了。”
我笑道。
“明白了!我明儿就去跟他们几个说清楚。”
“二弟”
道。
刚跟二弟聊完,波提纽斯就来见了我们。他告诉我们:托勒密·阿皮翁找人让他给我们带话:先,赛波洛亲王那边已经谈妥了,完全可以视为我们自己人;其次,他打算明天就奏请托勒密九世和克娄巴三世安排托勒密·西塞罗派驻疏勒。
“西塞罗的事情最好不要惊动马略和苏拉。”
“二弟”
道,“咱们也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早点确定从安息回去的人。”
我点点头,道:“看阿皮翁亲王最后争取的结果吧,如果动泽浓的关系就能把事情定下来,咱们就躲在后面。另外,西塞罗的事情落实之后,咱们就要找阿皮翁去落实吕契玛他们的家属去厝兰尼加的事情了。到时候要让黎典提前跟犂靬水兵老卒们对接好。”
冬月八日一早,我就召集除了焦延寿外的所有主官碰了头,在简单跟所有人同步了信息后我们做了眼前的工作安排:对接合股商业体股东(包括阿皮翁)的事情由“二弟”
牵头、对接吕契玛等犂靬水兵的事情由黎典牵头、对接马略的事情由李四丁牵头。
我同时对大家说了我近期的目标:向犂靬王室争取到最大的合作利益后走人。